沈雲霄沒有走，而是留了下來，就連周父都有些意外，還有些高興。
他以為，這個大兒子雖然不是跟在自己邊長大的，但到底父子親，還是在意他的。
周母跟周父下午吵了一架，晚飯都沒有下樓吃，只有周父和沈雲霄，還有白熾三個人。
飯桌上，周父跟沈雲霄詢問了出國代孕的事。
沈雲霄倒是難得耐心的解釋，但是說話的時候，視線卻一直若有若無的，往對面白熾上瞟。
兩人面對而坐，白熾的位置是固定的，撤掉了餐椅，方便他的椅進出。
他的上沒力氣，這一點白熾頗為憾。
否則，或許還能做點別的，就像書上寫的那樣。
想想就刺激，丈夫剛‘去世’，孀就耐不住寂寞，開始勾搭大伯哥什麼的。
嘖。
‘啪’，兩雙筷子到一起。
白熾一愣，連忙低頭，又小心的看了對面的沈雲霄一眼。
沈雲霄舉著手沒。
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。
就若無其事的夾了菜，只是喂到裡時，作緩慢了一兩秒。
在別人眼裡，這不過是白熾突然想吃遠一點的菜，所以兩人的筷子到了一起，僅此而已。
但在兩人心中，卻有一瞬間的曖昧流轉，沈雲霄這次更是明正大的，看向了白熾。
“周釗走得突然，謝先生這幾天不好，還要心周釗的後事，辛苦了。”
白熾愣了一下，然後搖頭：“我應該做的。”
神黯淡，似乎還沉浸在喪偶的的悲傷中。
沈雲霄卻分明看出，這位謝先生的悲傷，本是裝的。
不管是送茶時故意過他的手背，還是上樓時的眨眼，或者是剛才，故意用筷子到他的筷子。
那道菜，除了兩人筷子相撞那一次，白熾一次都沒有過。
他不喜歡那道菜。
如此，似乎更加沒有心理負擔了。
周父一邊傷心兒子沒了，一邊又惦記再生一個，本沒發現兩人之間的那點不對勁。
聽大兒子提起謝白熾，周父嘆氣。
“這幾天也多虧了小熾，雖然……不過不管怎麼說，小熾現在也是周家人，該給你的，我和你母親，不會苛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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