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懷北劉家想要在海安市站穩跟腳,必須得周家點頭同意。
神鎮定的周母,瞬間慌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劉家的?”
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態度不對,迅速調整了臉,卻依舊掩飾不了眼中的擔憂。
“小熾,生意上的事,我怎麼會知道,你也別管那些了,昨天去醫院檢查得怎麼樣?還好吧?”
周母顯然不想提關於劉家的事。
白熾也順著的話點頭。
“我沒事,只是昨天有人找到我,說是劉牧的弟弟,他大哥跟周釗談事之後就失蹤了,問我知不知道這件事,所以我才想問一問母親。”
周母臉雪白,這次顯然不是裝的,而是真的,就連臉上的表,都有些僵。
“怎,怎麼可能,釗兒都去世了,劉家爺失蹤了,跟釗兒有什麼關係?”
“母親說的沒錯,我也是這樣告訴他的。”
聽白熾這樣說,周母鬆了一口氣,誰知白熾話音一轉,突然又道。
“不過我倒是覺得,如果真有什麼聯絡,說不定是那劉爺害了周釗,畏罪潛逃,所以他家裡才找不到他呢。”
白熾是知道周釗沒死的人,他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,甚至聲音中還帶著笑意。
然而周母聽著卻是搖搖墜,連忙扶住樓梯扶手,這才不至於倒。
“小熾!別胡說!”
周母突然厲聲呵斥,白熾愣了一下,隨即歉意點頭。
“抱歉母親,我只是隨便一說,讓您傷心了。”
周母想到謝白熾什麼都不知道,總算是冷靜了一下。
“好了,你臉不太好,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白熾淡定回房,還特意去鏡子前看了看。
因為這兩天睡得好,又有沈雲霄在邊,他這氣比之前可是好了不呢。
周母要是仔細看幾眼,甚至還能發現他面紅潤,緋紅,跟以前大不一樣。
可惜,周母已經急匆匆回房間,想必是去打電話聯絡周父了。
他的那些‘無心之話’,顯然還是嚇到了周母。
窗外,沈雲霄並沒有進屋,只是目送白熾上樓,然後就讓司機驅車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