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浩洋剛從郊外回來,路上一直在看方家那些事,前幾年拆遷的事,確實是他做的。
那時候他年輕氣盛,只想快點解決這些事,所以做事激進了一些。
但是這幾年都沒出事,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在這種關鍵時刻,那些人一個個的全都冒了出來。
然而等他到了公司,卻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十分古怪,因為拆遷的事?
不至於吧?
著急去找他爸,商量怎麼解決這件事,然而剛推開辦公室的大門,就被一堆檔案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。
“畜生!畜生啊!你看看你乾的好事!”
劉父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,就連走出辦公室,都覺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譴責他,嘲笑他。
此時看向劉浩洋這個晚來子,第一次有了恨鐵不鋼的嫌棄。
倒是不疼,但劉浩洋有些被砸蒙了。
“爸,那些人現在鬧起來,不就是覺得錢還不夠嗎?給點錢不就打發了,你何必冒這麼大的火!”
“我說的是這件事嗎?張秘書,你給這個畜生看看!看看他到底做了什麼!”
一旁裝鵪鶉的張秘書連忙掏出手機,遞到劉浩洋麵前。
原本還有些疑的劉浩洋,在看清上面的容後,當即臉一白,猛地推開張秘書,直接衝到一旁的衛生間。
跟著裡面就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。
劉父的臉倒是好了一些,由此可見,對於這件事,他兒子也是不知的。
隨即立刻又黑了臉,轉頭看向張秘書。
“這件事分明就是姓蘇的那些人算計我劉家,現在立刻發聲明,蘇長明利用私生子算計浩洋,從現在開始,斷掉一切跟蘇家的生意往來!”
張秘書同的看了一眼剛從衛生間出來,臉慘白的小劉總,點點頭:“好的,我馬上就去辦。”
劉浩洋依舊是一副被噁心到的模樣,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麼,猛地臉,還住了準備離開的張秘書。
“張秘書,讓人給我送一套新的服過來,從裡到外,全部!”
聽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的劉父,臉上更青了。
張秘書倒是訓練有素,臉不變的應下,然後就出去了,甚至還的關了門,給父子倆留下一個安靜的空間。
此時的劉浩洋,心裡再也沒有了把紅白玫瑰,全部收懷中的念頭,甚至連想起曾經的紅玫瑰,也只剩厭惡和噁心。
“是你二叔!”
劉父把書桌拍得啪啪作響。
“肯定是你二叔!他自己的兒自己的孫子,他會不認識!他肯定是看你這幾年漸漸掌權,所以才故意設計陷害你的!”
“那個蠢貨,你我父子倒了,他真以為以憑他那個蠢貨兒子的本事,可以把劉家撐起來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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