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說著不想等到晚上了,實際上還是乖乖的平復自己的心,然後陪著白熾一起理公務。
但也只是等到晚上了。
按照往常的慣例,白熾吃晚飯的時候,其他人就自覺退下了,莫雲霄幾乎是在關門的瞬間就翻窗進來,甚至還帶了食盒。
他最近一日三餐都是如此,白熾這邊只准備了他一人的食,莫雲霄會帶著他的飯菜,然後來找白熾一起吃飯。
吃完後,他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收好,躲到屏風後面,等長春宮的侍收拾完離開,又準備好熱水,這才出來。
今天也是一樣,白熾進偏殿的時,莫雲霄跟著就進來了,從後一把擁住白熾。
“阿熾,我來。”
說話間,指尖一挑,勾掉了白熾的外袍,就像在剝一個心的白玉粽子,一點點的將包裹人的服掉。
年常年生活在室,自小養著,皮瑩白如玉,看得莫雲霄目如炬,呼吸停滯。
明明不是第一次伺候年沐浴了,他依舊難以控制自己的呼吸。
若非天太冷,他恨不得仔仔細細的欣賞。
不等年到寒冷,莫雲霄已經一把將人抱起,並飛快的放了溫水之中,然後三下五除二,幾乎是有些猴急的,掉自己的服,隨手扔到一旁。
壯的漢子一水,白熾就覺水位都上升了一節。
莫雲霄的目太過熾熱,饒是白熾擁有每一世的記憶,也依舊會為這樣的眼神而戰慄。
但這似乎被誤會了,莫雲霄以為他冷,長臂一,就將人擁在自己懷裡。
“冷?”
白熾搖搖頭,在他前,有力的心跳聲,是他心的源頭。
想著,微微偏頭,親了一下。
這一下,就有如干燥的草原上,被扔下了火星,頃刻間就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下被抬起,炙熱又洶湧的吻,一寸寸的侵佔著他所有的呼吸。
而白熾一直想要確認的熾熱,明目張膽的,宣告著自己的存在。
手,環住面前人的脖子,兩人更加了幾分。
白熾的縱容和暗示,無疑是莫雲霄的催化劑,擁吻的作沒有分開,一隻大手卻向了心上人的後腰……
湯池的溫度可以驅散寒冷,人的懷抱更是讓人渾燥熱,曖昧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從湯池,到床上。
莫雲霄仗著白熾可以遮蔽聲音,可以說是毫沒有收斂,毫不顧忌。
一直到半夜,滿足的看著懷裡人上的點點紅痕,這才心滿意足的把人塞進被窩裡,又溜回自己的住所,打了熱水過來,仔細的幫白熾洗子。
很麻煩,但莫雲霄樂不思蜀,甚至有種的刺激。
可惜他的阿熾只是皇后,如果是皇帝的話,那他就能正大明的侍寢,也不用擔心被人知道後,在史書上留下阿熾的罵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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