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雲霄抿,臉都不好看了。
白熾也問他:“你真是皇帝的兒子?”
範雲霄同樣也回了一句:“如假包換。”
得,白熾聽出來了,範雲霄這十有八九在生悶氣呢。
一邊心裡覺得好笑,一邊將服穿好,最近晚上比較涼快,剛從溫泉水裡出來,不好好穿服,一會兒出門怕是容易著涼。
範雲霄卻是就著昏暗的燭,瞥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服。
雖然看不清,但剛服的時候,也大概出來了,是很糙的布料。
“你是哪個宮裡的?”
穿的這麼寒酸,他又不認識,十有八九是不得寵,而且幾乎沒有什麼份位的。
白熾:“你要送我回去?”
“說了就送你。”
“要不你還是直接送吧,送到就知道了。”
換了好幾個帕子,白熾的頭髮終於幹了,至沒有滴水了。
“敢跟皇子這麼說話,你還是頭一個。”
“皇子和后妃在一個池子裡洗澡,今天也是頭一回啊。”
論口舌,範雲霄完全佔不到一丁點上風,簡直鬱悶壞了。
索不說話了,帶著白熾到了屏風後面。
之前只顧著找水源洗澡了,本沒注意別的,這會兒才看到,這屏風後面,居然是一個小臥房。
“我排行第九,這幾年一直在邊關,今日才回來,述職結束後,時間太晚,父皇就讓我在這裡先住下了,明天再回去。”
白熾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九皇子啊,失敬失敬。”
但是沒有一點失敬的意思。
範雲霄已經找了一雙鞋一件披風出來,這邊的燭明亮一些,白熾也發現,範雲霄給他的所有,都沒有明確的標識。
就是宮裡最普通和常見的布料,絕對跟皇子沾不上關係。
看來也是考慮周全,他為后妃,上要是多了皇子的東西,尤其還是服等品,到時候兩個人都得玩完。
至在範雲霄看來,要是真沾上了穢後宮的罪名,他們兩個都跑不掉。
白熾穿上鞋,範雲霄給他繫上披風,並把頭髮弄到披風外面來。
然後才問他:“我雖然是今天才回來的,但這外面也是有軍守衛,我來之前這院子裡沒有別人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這是終於琢磨過味兒來,發現白熾出現在這裡的不合時宜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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