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小曲並沒有帶來什麼影響,反正老家在十八線的小縣城,距離他們這兒十萬八千里,他爸也不能突然跑過來找他。
吃完飯又睡了一覺,時間差不多了,就準備去會會那銷冠的家裡人,結果剛出門,姑姑家的表妹打電話來了,詢問銷冠意外的事。
也是今天才從網上看到的,兩人有聯絡,知道那銷冠跟他在一個地方上班。
得知跟他沒關係,還長舒了一口氣,然後約他晚上一起吃飯。
掛掉電話,白熾也是忍不住搖頭,這個表妹跟原主關係還不錯,兩人當初是一起來的這個城市,只不過一個上學,一個打工。
若是原主在出事的第一時間,不是告訴家裡,而是找這個表妹幫忙的話,或許也不會是那樣的結果。
畢竟剛發了工資,賠償也只差三萬,以兩人的關係,先借來急用應該沒問題。
就算不行,以表妹在外面爬打滾這麼多年的經驗,也能幫忙想想別的辦法,比如貸款等。
至不會像原主父母那樣,不停的罵,不停的提醒,讓原主不停的回憶這件事,最後照了心理疾病,導致不敢出門,最後活生生死在出租屋裡。
可惜沒有如果,原主對父母的信任,也了垮駱駝的一稻草。
等白熾騎著單車來到銷冠住的小區時,不出意外沒有找到‘傷心絕’的家人,稍微一問就打聽到,銷冠的在殯儀館,銷冠的父母在棋牌室。
“小夥子找王林幹什麼,他該不會是還借了你的錢吧?”
樓下的大爺揹著手,好奇又同的打量白熾,甚至還搖搖頭。
“可惜你的錢咯,借給他們家的錢,那都是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咯。”
王林就是那個銷冠。
白熾好奇:“大爺,難道他們家欠了很多錢嗎?”
據小黑查到的資料,王林欠的高利貸,那都是社會上的事兒,外人很有知道的。
誰知大爺臉瞬間就不好了,甚至還哼了一聲。
“那可不,就咱們這小區裡,多戶人家被騙了啊,雖說三五百也不多,可那都是錢啊,一家三五百,十家就三五千了。”
“結果那一家子都不要臉,說什麼憑本事借的,憑什麼要還,臉皮比城牆還厚。”
正好幾個買菜回來的大嬸,也從旁邊經過,聽到他們說王林,立刻也加了話題。
“你們說的是三棟那家無賴?”
“那王林不是前幾天喝酒喝死了嗎?我聽說啊,那家人看都沒看王林一眼,就直接去起訴訛那一起喝酒的人了。”
“他們那一家子就是活該,上次王家老三在我兒的車前趴著,愣是訛了五百塊,我兒都還沒上車呢!”
“是他們能做的事兒,小區多人被他們這樣訛過啊……”
大家七八舌的討論起來,總而言之,這王林一家,就沒一個好東西。
白熾倒也不意外,畢竟能教出一個王林,說明家裡還有很多個王林。
問明白了王林父母打牌的地方,白熾準備過去看看,結果沒看到,門兒都進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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