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雲霄回憶了一下新床的承能力,確定沒事,便重新躺了回去。
雖然有兩張床,但他每次都在白熾的床上,把人摟得的。
白熾正在他的腹,前幾天土吃多了,都有些變了,現在總算恢復了原本的結實。
“阿熾。”
路雲霄突然開口,手臂也收了一些。
“嗯?”
白熾無意識的回答,還在想著路雲霄溫有點高啊,這冬天睡覺一點都不怕冷,還舒服的。
下一秒就聽到路雲霄突然興的開口。
“我們坐吧!”
“嗯,嗯?”
白熾愣住,做?做什麼?這麼直白的嗎?
跟著路雲霄就是一個翻,到了他的上方。
“明天就要走了,在這裡留個紀念。”
白熾無語:“誰家好人留紀念,是用做的?”
但他的手還在路雲霄的上,本沒有推開的意思。
“我們啊。”
說著就已經吻了下來,火熱的雙手更是開始四撥,讓白熾連呼吸都是斷斷續續的。
“阿熾放心,這床結實著呢,東西我也準備好了,現在山上也沒其他人。”
熾熱的吻,讓白熾也開始。
這一個月他們忙得腳不沾地,縱然有力,天天看著那些害人的玩意兒,也沒那個心。
如今所有一切都結束了,一直被刻意忽略的愫,也漸漸升起。
不只是為了想要在他們初始和新生的地方,留下一個紀念。
也是為了讓抑一個月的慾,得到合理的釋放。
不管是路雲霄,還是白熾。
人手可及,就算是聖人,忍一個月也實在夠久的了。
何況他們都不是聖人呢。
月一點點從窗戶移開,將滿屋的曖昧藏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