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熾正跟大家一起挖竹筍呢,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,本來正在幫忙把爹孃挖出來的竹筍,撿到揹簍裡。
正好來到白熾邊,突然就手了一下白熾的頭髮。
“小熾哥哥,你的白頭髮好漂亮啊,比我的白頭髮好看多了。”
一旁正跟白熾說,竹筍要怎麼曬才能不發黑,口更好的婦人,連忙把小姑娘拉到自己邊。
“瞎說什麼呢,小熾哥哥還年輕,頭髮當然好看了。”
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熾。
“小孩子不會說話,小熾你別生氣啊。”
白熾搖搖頭:“言無忌,沒事的,對了春花姐,你剛才說竹筍煮好之後,要怎麼曬來著?”
見白熾沒有生氣,春花鬆了一口氣,心裡嘀咕了兩句,天聽清河村的人說村裡有個白頭髮的怪怎麼怎麼的。
以前也沒見過,還以為真的是什麼盆大口,會吃人的怪呢,人家這不是格好得嘛,清河村的人也太大驚小怪了。
同時還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白熾的白頭髮,然後才繼續跟白熾說曬竹筍的經驗。
白熾那一頭白髮,確實走到哪兒都最惹人注意。
跟以前乾枯糙不一樣,這大半年養下來,白熾那一頭白髮不但順漂亮,而且每日都梳得整整齊齊的。
與其說是白妖怪,不如說是下凡的靈,讓他本就清秀俊逸的容貌,更添了幾分超凡俗的氣質。
明明同樣是拿著鋤頭在挖竹筍,可白熾就是作輕逸,不像是在挖竹筍,倒像是在慢條斯理的打理自家的後花園。
相比之下,一旁的虎雲霄就顯得狂多了。
他習慣的穿著布短打的服,哪怕是還有些涼意的春天,也依舊只是單薄的一層,但是他也不覺得冷,只覺得幹活利索。
他甚至不需要鋤頭,直接上手,明明只出一個筍尖,只隨手把上面的竹葉拉幾下,再用力一掰。
他掌握的力道非常好,幾乎沒有出現過掰斷的況,再把竹筍往後一拋,就落在了一旁的揹簍裡。
跟他一起幹活的幾個漢子,都是佩服的五投地,紛紛表示就虎雲霄一個人幹活,抵得過別人兩三個人了。
難怪林白熾能被他養的這麼好呢。
有人見過以前的林白熾,偶爾在鎮上到,也是含駝背,渾都散發著謹小慎微的氣息,白的頭髮也不像現在這樣漂亮,而是枯燥的。
虎雲霄聽著其他漢子的誇獎,幹活兒也更加賣力了,一整個明晃晃的顯擺,恨不得別人再多誇幾句。
看得白熾無奈極了。
虎雲霄最喜歡別人誇他有本事,誇他把白熾養得好。
但凡有人說這樣說,他就是一副自豪極了的表,就連林秀才都取笑過白熾好幾次。
時間長了,也就隨他去了,畢竟虎雲霄也就這點好了。
正忙著,張強和林秀才居然也來了,張強跟虎雲霄就跟比賽一樣,一個比一個賣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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