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趴在屋簷下特意給它做的貓窩裡,仗著沒人能看到,明目張膽的將系統螢幕調到面前,篩選系統裡拍的海量照片。
洗澡的,睡覺的,衫半褪的,要不是怕被主人罵,它甚至還想拍幾張全的,嗚嗚,每一張都好好看呀,本捨不得刪好嗎?
此時夜幕降臨,小黑被關在門外,正屋已經被看不見的神力籠罩,不但進不去,也聽不到毫聲音。
而屋,剛洗漱好的兩人,都有些張。
尤其是虎雲霄,他毫無經驗。
以前是沒興趣,其他人拿了軍餉就去逛窯子,他幾乎都是跟張強一起去喝酒打獵。
然後無意中撞見一次張強跟一個秀才躺一張床上,那會兒才震驚的反應過來,原來男人跟男人也能一起睡啊。
還是那種睡!
不過他震驚之後也沒多在意,尤其是後來秀才因為一些事,暫時離開邊關,他照樣每天跟張強打獵喝酒,順便寬一下相思病的好兄弟。
然後就是遇到阿熾,第一眼就驚為天人,心跳加速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,看一眼都覺得是自己賺到了。
那會兒才明白,原來喜歡一個人,是真的不需要在意對方是男是的。
此時也算是心想事,兩個男人沒有親一說,但他們蓋了新房,宴請了好友,此時已經算是夫夫一。
這段時間,虎雲霄可以說是把從好兄弟手裡借來的書,著翻了幾十遍,自認為聊於心。
可事到臨頭,只敢坐在床頭,看著坐在床頭的阿熾心跳如雷,腦子裡跟漿糊一樣,書上的東西全忘了。
天黑了,只有桌上的燭搖曳,白熾原本還裝作一副害的模樣,結果看到虎雲霄比自己還張,明明眼睛饞得不行,手上卻一點作都沒有。
心道這傢伙怕不是沒看懂書上的東西吧?
想著,微微傾,靠近了虎雲霄的懷裡。
果然覺到虎雲霄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‘咕咚’,是咽口水的聲音,也迅速升溫,可見對方一點都不平靜。
白熾沒有多餘的作,只是靠在虎雲霄的口。
“虎哥。”
聲音嫵人,勾得虎雲霄子都了一半。
“虎哥怕我是妖怪,吃了你的心肝?”
“怎麼可能!”
虎雲霄連忙反駁,手已經摟上了白熾的腰,盈盈一握的細腰,比第一次見面時盈多了,卻依舊好像他微微一用力,就可以折斷的那種。
此刻卻沒骨頭似的,在他的上。
白熾微微抬頭,兩人的呼吸織在一起,燭下,只能看到眸中瑩瑩水,虎雲霄大腦一熱,直接就親了上去。
靠近時眼睛微閉,親在了眼睛上,睫時的,讓虎雲霄心裡的,也更加的想要做點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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