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個除草一個捉螞蟥,扔到木桶裡的螞蟥,直接蜷一團,就像一個個墨綠的小糰子。
白熾藉助神力的幫助,把整個水田裡的螞蟥,全都驅趕到田坎旁邊,大大方便了他捉螞蟥的速度。
等虎雲霄把剩下的水田收拾好,他也捉了近小半桶螞蟥,看得虎雲霄頭皮發麻。
“我說怎麼每次下田都會被螞蟥咬呢,怎麼這麼多啊,我在田裡看著也沒那麼誇張啊,這也太嚇人了吧。”
“被咬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嚇人,我還以為你不怕呢,這才一上午,你這上加起來都有六七個被螞蟥咬出的傷口了,就不疼嗎?”
白熾小聲埋怨,又從懷裡拿了兩株草藥,碎了敷在虎雲霄上幾傷口,都是螞蟥咬過的地方,不滲了,但是有淺淺的傷口。
因為沒有留下螞蟥的口在傷口裡,所以問題不大,但是可能會紅腫和發好幾天。
自然是有點疼的,但是看到阿熾擔心自己的樣子,就覺得那點疼也煙消雲散了。
當然,話可不能那樣說,否則可能要被阿熾唸叨了。
所以虎雲霄嘿嘿傻笑了幾聲。
“忙起來的時候就忘記疼了,也沒注意被螞蟥咬了。”
隨後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阿熾你好厲害啊,這是什麼藥,敷上去涼涼的,這麼快就不疼不了。”
“就是簡單消炎止痛的草藥,你底子好,就算沒有這個,過幾天也就沒事了。”
等白熾敷好藥,虎雲霄一隻手提起半桶螞蟥,一隻手拉上白熾,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家。
路上有遇到其他人,也沒什麼流,只是白熾突然轉頭看向虎雲霄。
“虎哥,你會不會覺得在清河村很孤單啊?”
虎雲霄有些懵,不自覺的反問:“孤單?阿熾為什麼這樣問?”
白熾輕嘆一聲,神有些低落,虎雲霄頓時整顆心都提起來了。
“我記得最開始的時候,虎哥在村裡很歡迎的,結果因為我的原因,現在村裡人都不跟虎哥說話了。”
虎雲霄瞬間長舒一口氣,他還以為什麼事兒呢。
就這麼會兒功夫,他都把自己跟阿熾在一起這一年,仔仔細細回憶一遍了,就擔心是不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,讓阿熾誤會了。
原來就這?
“阿熾說什麼呢,我又不跟他們過日子,管他們要不要跟我說話,再說了,那些不識好歹的人,我還懶得搭理呢。”
“更何況我們這三天兩頭的去鎮上趕集,隔三差五還要跟張強一起去打獵,哪裡有時間管別人啊。”
虎雲霄四下看了看,確定周圍沒人,低頭在白熾臉上親了一下,結果他自己本就被曬得黝黑的臉上,還多了幾分燥熱。
“不過要是阿熾覺得孤單的話,我們倒是可以換個地方生活啊,每年清明祭日的,回來給上墳就好,也不會介意阿熾離開清河村的。”
畢竟清河村的人,對他的阿熾實在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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