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飯,白熾照例拿了一本書,準備去一旁的躺椅上休息會兒,慕雲霄見狀,連忙拿了厚厚的毯先一步鋪在上面。
白熾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。
志遠嘀咕了一句馬屁。
慕雲霄只當他想拍馬屁,結果沒搶贏。
看了一眼已經去忙其他的志遠,慕雲霄微微傾,靠近了白熾一些。
“阿熾,離開慕家以後,你想做什麼?要回宮家嗎?”
“暫時不會回去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慕雲霄有些張的拿出那個錢匣子,不大,但是裡面放的幾乎全是銀票,還有一些碎銀,大概一千多兩。
“我這裡錢不多,買個小院子的話,應該是夠的,但是肯定比不上宮家或者慕家這樣的大院子,怕是有點委屈阿熾了。”
慕雲霄有些張,還有些懊惱,早知道以前就該學學其他弟兄們,接點外面的任務,賺點外快。
要不然還是去找主私庫裡的東西吧,反正主的意思,也是答應把私庫給阿熾的。
白熾合上書,笑著看他。
“怎麼,你想養我啊?”
慕雲霄點頭,小聲的說:“我會努力把阿熾養得很好的。”
白熾認真思考了一下。
“這樣吧,你租個清淨點的小院子,租三個月就行,其他的等之後再說。”
慕雲霄有些意外:“租?”
“對,租,三個月就夠了。”
白熾手指輕輕掃過手上的書,慕雲霄這才發現,阿熾看的不是雜書。
“三個月後就過年了,等過完年就去京城,慢慢走不著急,沿途看看風景也好,趕上明年八月的鄉試就行。”
三年一次的鄉試。
三年前,原主回到這裡,只想親自送胞妹出嫁,再陪伴爹孃一段時間,就可以啟程回京參加考試。
只可惜,因為宮家的自私,上一次鄉試時,原主已經以慕家夫人的份,被困在了慕家。
他現在已經可以到原主的怨氣所在,除了宮家和慕家的自私自利,過河拆橋。
原主還有一大憾,那就是讀書十數載,終究無緣科舉,無論是否考上,至讓他參加一次。
慕雲霄雖然是習武之人,但是因為慕家對宮家的關注, 對於科舉考試的規則等,倒也知道一些。
“阿熾要參加明年的鄉試?我陪阿熾一起去京城。”
不過去京城的話,就更需要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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