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原主邊唯一一個,真心待他的人。
白熾吃完小蛋糕,肚子倒是不了,只是這床上一香甜的味道,索只是起坐著,隔著床幔打量外面的人。
十七八歲的年紀,臉上稚氣未減,還是個單純的孩子。
從記憶裡翻出對方的名字,白熾問他。
“志遠,你猜,以那些人的德,真能放我安全離開?”
志遠剛要點頭,就聽裡面的大爺嗤笑一聲。
“就算他們能,宮清清能放心?慕晨能放心?他們的秘都被我知道了,左右不過是死在慕家,還是死在宮家的區別罷了。”
志遠驚訝。
“不會吧,大爺,您好歹也是二小姐的親大哥。”
白熾估著時間,慕雲霄也該回來了,擺擺手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,我想休息一會兒,這件事我心裡有數。”
志遠剛要離開,白熾突然又住了他,遞出去一塊銀錠子。
“聽說你阿孃病了?這都快冬了,可別拖久了,你回去看看,再給家裡添點炭火,今年冬天可能會比較冷。”
志遠不放心離開,白熾安了幾句,這才把人支開。
志遠前腳剛走,慕雲霄就著急忙慌的又翻窗進來了,也顧不上什麼害,迅速來到白熾旁,開床簾滿臉焦急。
“夫人你沒事吧?剛才下人給你送的飯菜你吃了嗎?”
同一時間,小蛋糕留下的香甜味道撲面而來,慕雲霄愣了一下。
不由自主的開口:“好香啊夫人,這是什麼味道?”
白熾看著他手裡提著的藥包,還有一包明顯是沒包好,是著急忙慌胡裹在一起,就跑回來了。
眉頭一挑,白熾含笑問他:“是夫人好香?還是這個味道好香?”
慕雲霄瞬間臉漲紅,眼神飄忽,反應過來後,電般的鬆開手,床幔落下,重新把人遮擋,只能看到朦朧的影。
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腦子裡只不停重複著一句話。
夫人好香,不是,味道好香。
而這時候,白熾才慢吞吞的下床,慕雲霄見狀連忙手攙扶,結果白熾卻反手放了一個東西在他手心。
“嚐嚐?”
眼睛一轉,笑道。
“我自己做的,還沒有其他人吃過呢。”
‘主人,這明明是你老公自己做的,你這撒謊都不打草稿的,虧不虧心啊,騙的還是你老公自己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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