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白熾的好心並沒有維持多久,剛換上服,就聽到一個悉的,也讓人不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慕雲霄一聽更是直接皺眉。
“是宮家的人,之前在阿熾院子裡伺候的那兩個,他們怎麼來了。”
以前兩人關係不一樣,慕雲霄自然也不在意這位夫人如何。
但是這幾天,他卻是好好了解了一下,順便還找慕雲霄邊的暗衛打聽了一點訊息。
他知道那天阿熾的父母過來,也是迫阿熾以男子份,接被慕家休妻的決定。
由此可見,阿熾在宮家也過得並不好,至對宮家來說,這個大爺千好萬好,也不如能結上慕家,未婚生子的兒好。
白熾隨手把那小藥瓶收起來,慕雲霄見狀,將那一大罈子稀釋過的藥膏也蓋好放到在涼。
白熾一看到那罈子,就覺剛好的腰又在作痛,都不像是自己的了,只能連忙移開視線,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。
聽到外面的聲音,白熾也是冷笑。
“想必是知道我和離搬出來了,又惦記上慕晨給的那十萬兩銀票了。”
宮家這幾年吃夠了慕家給的紅利,越發奢靡起來,早已經沒了曾經一門心思鑽營學問的樣子,腦子裡只想要錢。
十萬兩銀票,對慕雲霄來說不過是灑灑水,但是對宮家而言,卻足夠全府上下幾百口人,好幾年的開支!
也難怪宮家這麼快就派人找過來了。
此時志遠已經過去開門了,兩人剛一起出來,就看到之前被宮家二老帶走的兩個小廝,已經直接越過志遠,進了他們院子裡。
慕雲霄的臉瞬間就黑了,直接擋在白熾面前,眼神冷冷的盯著這闖進來的兩個人。
就是這兩個傢伙,這幾年一直持續不斷的給阿熾下藥,讓他天昏昏沉沉的,不能看書不能做事,病病殃殃的一年多都沒能出門!
“誰讓你們進來的!滾出去!”
冷呵的時候,還在注意後白熾的緒,見他並沒有表示不快,頓時更加理直氣壯,背脊都站得更加拔筆直了。”
那兩個小廝臉上,原本還有幾分趾高氣昂的架勢,這幾年在老爺夫人的授意下,長時間給宮白熾下藥,也漸漸的也就不把這位大爺放在眼裡了。
然後就看到慕雲霄居然也在這裡!
態度瞬間恭敬下來,顯然在這宮家的下人眼裡,宮白熾這個大爺,居然還不如慕家一個護衛更值得尊重。
“雲護衛您麼來了,我們是老爺夫人派來伺候大爺的,大爺不好,邊可不能離了旁人。”
白熾含笑從慕雲霄後走出來。
“哦?是來伺候我的?不是來監視我,找到那十萬兩銀票的?”
明明是笑著,卻無端讓人覺到一寒意竄上後背,讓人到一陣陣發涼。
降溫了?
不應該啊,這會兒才中午,還有太呢,怎麼會降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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