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熾學著原主溫和謙虛的語氣,假裝不知道對方是誰。
“小熾,是我。”
邵玉山也在裝,裝鎮定,假裝自己沒有跟蹤白熾,也不知道白熾的合法丈夫是誰。
“是邵學長啊?怎麼了?你找我有事嗎?”
過於從容淡定的語氣,讓對面的邵玉山,心裡更加著急了。
手機被放到一旁,白熾開始燒水,準備煮麵。
這些靜過擴音清晰的傳到了對面,無一不是在表達一個意思——白熾並不在意跟他通話的是誰,他更專注的在做另一件事。
這讓原本還想著晾一晾白熾的邵玉山,有些慌了。
藍白熾的重心不在他上,這是他最擔心的事。
“小熾,聽說你今天沒有去上班,怎麼了?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‘嘖嘖,主人,這傢伙臉皮好厚啊,他自己也沒去上班呢,還問你,而且他一下午都在這附近,變態跟蹤狂!’
白熾估著君雲霄上樓的時間,慢條斯理的跟邵玉山聊天。
“哦,沒事,我只是辭職了,以後都不會去公司了,邵學長還有事嗎?”
“辭職?你為什麼要辭職?你怎麼沒跟我說一聲,你辭職了我怎辦?”
口而出的質問,毫不客氣,還帶著責備。
“邵學長,辭職是我的自由,而且,整個公司都是我家的,以你的職位,也無權干涉我的工作吧?”
白熾更是直接拆穿了邵玉山的痴心妄想,點出了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貪心。
手機裡,邵玉山那邊停頓了一瞬,然後才啞著聲音,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。
“小熾,你,你這是什麼意思?今天我給你發的訊息也沒有回應,還把我拉進了黑名單,現在居然還說這種話!”
只聽聲音,就好像白熾才是那絕的負心漢,而他邵玉山則是被心之人辜負的可憐人。
這種話,如果換個人說,哪怕是裝的,白熾十有八九也會心,不過僅限某一個人。
而邵玉山這種裝模作樣,白熾只會嗤之以鼻。
‘主人,你老公馬上出電梯啦!’
小黑及時提醒,白熾眼珠子一轉,嚥下了剛要出口的諷刺。
“邵學長你在說什麼啊?我怎麼聽不懂?你今天給我發過訊息嗎?我好像沒有收到呀。”
開門聲響起,然後是君雲霄的聲音。
“阿熾,我回來了,好啊,今晚吃什麼好吃的?”
聲音清晰的傳到廚房,白熾聽到了,電話另一頭的邵玉山也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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