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包車裡,白熾就跟那純潔的小白兔一樣,蜷著坐在角落,在他的面前,是渾髒兮兮的,表神經質,沒有毫從前風度的邵玉山。
另外還有四個壯漢,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,跟君雲霄給他安排的那兩個保鏢的氣勢差不多,甚至還要更駭人一些。
“你,你們要幹什麼。”
“藍白熾,你果然還是害怕了,哈哈哈,你是不是害怕我真的有證據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我沒記錯。”
邵玉山笑的跟瘋子一樣,甚至張口就是一惡臭,這麼邋里邋遢的邵玉山,還真是從沒見過。
可他沒有看到白熾雖然臉上的表很害怕,眼裡卻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,還在自顧自的瘋瘋癲癲的發言。
“一定是你找了駭客,你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全都刪了,我就說我沒記錯,我不是瘋子!你就是我的男朋友,我才是藍家的兒婿!我要繼承藍家的家業!”
這次白熾忍不了。
“放屁!你瘋了吧,我都沒資格繼承藍家,你憑什麼?別說我,就算你有那本事勾搭上我大哥,你也別想染指藍家!”
邵玉山一聽頓時臉都綠了,唰的從懷裡出一把水果刀,坐他旁邊的兩人都驚訝了一下,顯然都沒想到邵玉山居然也攜帶了兇。
“藍白熾,你現在還敢這麼囂張!你憑什麼!你不就是有個好爹,又仗著自己長得好看,勾搭了一個有錢的男人嗎!今天我就毀了你的臉!”
白熾又往角落了一下,倒不是害怕,實在是這邵玉山說話的時候,口水都噴出來了,他怕有病毒。
‘主人,這邵玉山不會是真瘋了吧?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,想一齣是一齣。’
‘還真有可能。’
畢竟在白熾和小黑的作下,直接讓邵玉山變得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,加上後續被嘲諷被排斥,神錯也正常。
就在邵玉山想對白熾手的時候,他旁邊那人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先辦正事,正事辦完了隨便你想做什麼的。”
男人的聲音獷,看似輕輕按住邵玉山的肩膀,實則邵玉山直接彈不得。
被這麼一提醒,邵玉山似乎也清醒了一點。
勉強收起匕首:“藍白熾,我現在已經被你給毀了,你憑什麼還想好過!”
麵包車還在繼續前行,後面也跟著好幾輛車,最後面是他那兩個保鏢開車追了上來。
‘主人,保鏢已經告訴你老公了,說的是你來釣魚,被人綁架了,我就說主人你多此一舉吧,你老公嚇得直接飛奔下樓,還摔了一跤,丟臉丟大咯。’
白熾汗,心裡默默說了一句對不起。
而面上,卻是驚恐的看向邵玉山。
“邵學長,你不要衝,你現在放我回去,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我也不會報警,好不好。”
邵玉山獰笑著,似乎白熾的害怕,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暴緒。
“五千萬,藍白熾,君雲霄對你可真大方,五千萬啊,說轉就轉了,你說我要工作多年,才能賺到這五千萬?”
‘主人,他怎麼知道你老公給你轉錢了,還知道數字?’
’?吧的使指爸他公老你是就會不該人個幾這,人主!艹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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