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別人把你當神經病,你看那些人的眼神,明顯是覺得你腦子有問題。”
千雲霄剛刷完卡,然後留下地址,讓人把東西送到暫住的酒店。
聽到白熾的話,無所謂道:“那些人怎麼看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白熾的話沒人聽見,千雲霄的話,工作人員卻聽得清清楚楚,在他們看來,就是這客人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,奇奇怪怪的。
白熾看到了,千雲霄也不可能沒注意,但他什麼解釋都沒有,從容離開。
一路上都是如此,就算白熾用契約跟他流,千雲霄也依舊直接回答他,不管怎麼提醒都沒用,這讓白熾有些惱火。
但他心裡知道千雲霄這是怎麼回事,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,證明白熾的存在。
正是因為知道,所以白熾才漸漸開始煩躁,一直到了晚飯時間,千雲霄終於找了個安靜的包廂,準備填飽肚子。
在服務員送上最後一道菜離開後,白熾直接控制房門上鎖,然後抱臂坐在千雲霄的對面。
“千雲霄,你到底什麼意思,非要讓別人都覺得你是個神經病是嗎?”
白熾語氣不太好,他覺得千雲霄現在神狀態非常不好。
他甚至懷疑,如果不是被拆穿了兩人之間有契約,他們一個會被審判,一個會被超度。
千雲霄甚至可能會直接告訴所有人,他就是亡魂附的木偶,然後讓他明正大的出現在他邊,與他流,告訴別人他的存在,哪怕是用木偶的形態。
千雲霄慢條斯理的吃飯,沒有理會白熾的質問,甚至頭也沒抬。
他從沒有這樣無視白熾的話,這還是第一次。
白熾剛想發火,視線瞥到自己面前的這份飯菜,突然又頓住。
從小到大,不管什麼時候,什麼地方,千雲霄在吃飯的時候,也總會給他準備一份飯菜。
他想要自己出現,不管是以什麼樣的形式,他已經不滿足於兩人現在這種相模式了。
他想要打破眼下這讓他心極不滿足的平靜。
過契約,白熾甚至能到對方深埋心底的,洶湧的慾和求。
最終,白熾也只是眉心,嚥下了想要教訓千雲霄的話。
“其實吧,你不就是想到我嗎?也不是沒有辦法。”
千雲霄聞言猛地抬頭,視線的盯著白熾,張了張,又合上,聳了一下嚨,才著聲,又努力讓自己保持沉穩。
“阿熾,你不是在哄我?”
而他放在一旁的手,更是已經死死握拳,努力剋制,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。
白熾看得清楚,更清楚的,是從契約穿過來的,激盪的靈魂,無比的興雀躍。
“正事上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先吃飯,吃完飯等回去我再告訴你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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