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熾進屋之後,好像整個走廊都變的冰冷了,一點也沒有剛才那樣的明。
紀雲霄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,目在對面的房門停留了的幾秒,這才慢慢的退回自己家中。
而另一邊,陳父子倆昨晚因為那些傷藥痛到滿地打滾,痛到幾乎失,痛了足足半個小時。
然而痛完了之後,上的所有傷勢卻奇蹟般的全部好轉。
如此神奇的藥水,非但沒有讓父子倆心生警惕,甚至還起了貪念。
“兔崽子,你媳婦有這麼好的東西,怎麼不知道早點拿出來。”
陳父拿著一個掌大的小瓶子,兩眼放,眼裡全是貪婪。
陳在捱打的恐懼下,即便白熾一晚上沒回來,依舊還是一大早就爬起來做早飯了。
還真就是綠豆粥和小籠包,不過這會兒父子倆已經吃上了,顯然,只是昨晚那幾下,並沒有給父子倆帶來什麼神上的後症。
“爸,齊白熾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,以前我只要一揚掌,他就害怕了。”
陳父輕蔑的嘁了一聲,本不把昨晚突然大發神威的兒媳放在眼裡,甚至看向兒子的眼神,也充滿了看廢的鄙夷。
“沒用的東西,昨晚那是他襲,今天讓你好好看看,什麼收拾媳婦!”
陳被他爹罵得不敢開口,比起白熾突然轉,顯然父親從小留下的威,更讓他屈服。
就在這時候,一直沒有靜的大門響了,父子倆齊刷刷的轉過頭,然後就看到神清氣爽,神飽滿,穿著不合睡的白熾,一臉饜足的推門進來。
幾乎是一瞬間,陳腦子‘嗡’的一聲,為男人的雷達立刻了。
“齊白熾你昨晚去哪兒!你上這是誰的服!是不是對面那個狗男人,你這個賤人,才一天你就勾搭上去了,老子今天……”
“啪!”
清脆的一耳,在陳的拳頭還沒揮過來的時候,就被白熾扇了回去。
“誰允許你吠的!”
陳立刻眼睛都充了,怒目圓瞪,袖子一擼,就衝著白熾而來。
“你這個不守夫道的賤人!老子給你臉了是吧,今天非要打死你!”
舉著拳頭朝著白熾揮來,卻被白熾輕鬆躲過,然後直接給了他彎一腳,撲通一聲,陳就跪在地上。
“廢東西!”
白熾嗤笑一聲,一腳踹向他的後心,同時的撈過旁邊的掃帚,毫不猶豫就一連串的打,邊打邊罵。
就像不久前,陳對原主做的那樣。
一旁的陳父看到兒子要揍白熾,本來還高興。
昨晚的事,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意外,弱無能,連父母兄姐都說要好好教訓的廢,怎麼可能有膽子還手!
然而高興了不到一秒鐘,就看到自己兒子被白熾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頓時就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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