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的慘幾乎沒停過,這會兒更是直接被打到吐。
老東西終於嚇到了,一腳把兒子上的椅子踢開。
“兒子你怎麼樣了?你沒事吧?爸還指你養老呢,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。”
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
白熾冷笑一聲,隨手拿過只剩下小半瓶的藥水,本不在意是不是消耗得太多了。
擰開瓶蓋,直接卸了陳的下,就給他灌了一口,等藥水下去了,又給他按回去。
如此流暢的手法,看得陳老頭眼神驚懼。
下一秒,白熾的掌就落到了陳父的臉上。
“老東西,陳是我的人,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打他!”
沒有什麼比扇掌,更侮辱人了。
一向只有陳父打別人的份兒,什麼時候到自己捱打了?
剛因為擔心兒子而下去的火氣,噌噌就上來了。
“居然敢打老子,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!”
然後下一秒,白熾的掌接踵而至,本沒給老東西反應的時間。
等白熾終於過癮停下的時候,老東西已經腫了豬頭,整個人都暈頭轉向,連白熾在哪兒都看不清了。
而這時候,陳的慘狀才剛開始。
喝了一口藥水,被他爹砸出來的傷倒是立刻就好了,但是跟著,就是五臟六腑被灼燒一樣的痛。
痛到滿地打滾,痛到屎尿失。
等老東西看清兒子的慘狀,整個人都嚇傻了。
而白熾,此時甩甩手,就好像是要甩掉手上沾染的病菌垃圾一樣。
另一隻手上的掃帚,卻是直指老東西的咽。
“上藥!”
不是要求,而是命令!
冷的眼神告訴他,他敢不聽話,掃帚就能直接穿他的嚨!
死亡的威脅下,害怕戰勝了對死亡的恐懼,前有昨晚的神驗,現有兒子的現展演,讓他的手都是抖的。
終於,就在藥水即將塗抹到腫豬頭的臉上時,老東西突然表狠厲。
“老子今天跟你拼了!”
猛地把藥水朝白熾潑過來,趁著白熾轉頭躲避的時候,迅速一個虎撲,舉起拳頭就朝著白熾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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