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哇!好帥!妥妥兒的斯文敗類!’
小黑的聲音驚醒了白熾,輕咳一聲,快速搜尋眼前人的資料,結果沒有。
但是可以三更半夜出現在警局的,肯定是自己人,加上他只通過一個模糊的影片,就能把那個全副武裝的嫌疑人,分析出這麼多東西來,份昭然若揭。
“你是陳老的兒子?”
火紅的狐狸耳朵,了,瞬間吸引了白熾的目。
偏偏那人的臉上,依舊還是不苟言笑的慾表。
白熾的目不由自主的移到男人的後,既然有狐狸耳朵,那應該有狐狸尾吧?
好可惜,男人穿著長長的風,將尾遮得嚴嚴實實的,什麼都看不到!
“我是陳雲霄,暫時接替H市警局法醫的工作,這次的案子,資料我已經在來的路上看過了,這是最新一個害人家裡錄下的影片嗎?”
陳雲霄大步走上前,然後朝白熾出手。
“你就是白隊吧,我爸跟我說起過你。”
真是一本正經極了。
然而在握住白熾的手時,卻是不易察覺微微用力,了白熾的手指,在分開時,指尖輕輕刮過白熾的掌心。
麻麻的覺,瞬間席捲全。
狐狸!
白熾心中暗罵,再看某狐狸,已經在跟其他人分析嫌疑人的影像資料了。
任誰都看不出來,那冷峻的表下,剛剛還晦的勾搭過他們隊長呢。
忙了一晚上,並沒有太大的收穫,就連三位害者的社,也全部查找了一遍,完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聯絡人。
顯然這是有備而來,可能只有線下聯絡。
一直忙到天亮,也沒有找到更多的線索,只能按照陳雲霄提供的嫌疑人份資料,一一排害者邊的人。
“忙了幾天幾夜,現在也算是有收穫了,排的工作繼續進行,大家先休息半天。”
白熾了個懶腰,據已知資訊,嫌疑人一直盯著他,只是要他出現在公共場合,尤其是警局這種,對方無法破壞監控影片的地方,那他就不會手。
所以昨晚他才那麼放心的把大家帶回來。
“先吃點東西吧,我給大家點了早餐。”
陳雲霄也一直刑警隊的辦公室,大家討論案時,他就在坐在角落安靜的聽著。
要不是這會兒突然開口,可能大家都忘記還有位新來的法醫了。
話音剛落,就有人提了一大堆早餐進來。
“對面餛飩店給大家送的早餐,說是新來的法醫讓送的,先吃點熱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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