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像陳雲霄說的那樣,等他們再次回家的時候,又是半夜了。
白熾家現在還是封鎖狀態,自然只能跟陳雲霄一起回去。
結果剛進家門,白熾一個懶腰還沒出來,就被後一隻手拉過去。
一轉,就被依舊冷著臉,但明顯是剋制到極限的陳雲霄吻了上來,毫無任何的徵兆。
白熾也只愣神了剎那,就反客為主,直接把人抵在門上,開始回吻。
沒有開燈,屋裡還是漆黑一片,中的兩人在黑暗中索著前進,誰知腳下一絆,‘嘭’的一聲雙雙跌倒。
“小心!”陳雲霄慌忙護住白熾後腦,結果自己的手背用力砸在地上。
同一時間,屋裡傳來腳步聲。
想到那還躲在暗的兇手,陳雲霄渾瞬間繃。
“誰!”
白熾卻是第一時間發現腳步聲是誰,想也沒想的一把將還在他上的陳雲霄推開。
下一秒,‘啪’的一聲,整個客廳都亮了,老陳法醫打著哈欠走出來。
“兒子,你怎麼大半夜的才……白隊長?!”
眯著的眼睛刷一下就睜開了,哈哈大笑著朝著兩人走過來。
“我差點忘了,中午趙局還跟我說過呢,白隊長這幾天暫時在我們家,難怪兒子你這麼晚回來呢。”
陳雲霄也終於從懵狀態中回過神來,努力讓自己鎮定,然後爬起來,順手還拉了躺在地上的白熾。
“爸,你怎麼出院了也沒告訴我一聲。”
說著又把地上絆倒他們的掃帚拿起來立在一旁,鎮定的倒打一耙。
“還有這些怎麼倒在地上,要是你半夜起來喝水摔倒了怎麼辦?”
白熾同樣鎮定,只是起時,順勢抹了一下,掉水潤的痕跡。
老陳法醫果然沒注意到這些,正興致的跟陳雲霄說話呢。
“我沒事兒,就是他們大驚小怪,對了兒子,我已經接了xx學校的任教一職,這市局的法醫室就給你了,白隊長,我這兒子就是習慣冷著臉,其實他外冷心熱呢,這以後可就要拜託你多擔待了啊。”
陳老坐在沙發上,白熾忍著笑點頭,眼神一瞥,就看到某人正拉扯自己的服,想要遮一遮。
也虧得陳老這會兒注意力在白熾上,本沒注意到陳雲霄的不自在。
到底是時間晚了,年紀大了,陳老說了幾句就開始打哈欠了,連忙被陳雲霄給送回了臥室。
等出來,白熾已經不在客廳,反倒是他的房間傳來嘩嘩水聲。
剛剛平靜下來的心跳再次加速,甚至還口乾舌燥起來,回房間的腳步聲也更加沉重,眼眸卻好似在發,不像是狐狸,反倒像是狼。
今天在車上待了大半天,又在會議室醃了幾小時,白熾只覺得渾都是臭烘烘的,也偏偏陳雲霄居然親的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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