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在到刺激之後,可能會出現假孕現象,症狀就是更敏,會想做窩,會更粘人。
在把陳雲霄罵了一頓之後,總算心舒暢不,然而看到陳雲霄發給他的科普後,頓時臉都綠了。
刺激?
是天天挼耳朵的那種刺激嗎?
“阿熾,沒事的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陳雲霄努力剋制著蠢蠢的手,本想耳朵的作一頓,落到了他的後背。
手上微微用力,就把人摟進了懷裡,輕輕安著。
“抱歉,我也沒想到居然是真的,以後我會小心的。”
假孕時的兔子警,暴躁的時候很暴躁,溫順的時候也很溫順,就好比這會兒。
的靠在他的懷裡,甚至還本能的著他的膛蹭了蹭,格外的乖順和黏人。
聽到陳雲霄的保證,白熾卻只是瞪了他一眼,眼睛紅紅的,十分的惹人憐,看得陳雲霄心裡越發蠢蠢。
剛要有所作,卻又被一把推開。
“我了,你去做飯!”
故作氣勢,實際上聲音的,聽得陳雲霄心裡一陣麻麻。
但是再一看白熾,氣鼓鼓的瞪他一眼,又把被陳雲霄弄的小窩重新團好,忙完了還自己的肚子。
心難耐,卻也捨不得小兔子真的著肚子,只能嚥了一下口水。
“我先去給你熱牛。”
退出臥室的時候,還依依不捨的再看幾眼,這才捨得離開。
先熱了牛送到房間,安好了著肚子生悶氣的白熾,然後才開始準備晚飯。
假孕期的小兔子雖然可,卻也不能真的為所為,畢竟是有違生理規律的病理反應。
陳雲霄小心的照顧了好幾天,也算是會了一把什麼溫黏人,什麼矯做作。
那一個既上癮又上頭,如果不是假孕對不好,他真的很想多來幾次。
而這樣妙的驗,也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,幾天後的早晨,迷迷糊糊剛睡覺,本能的摟了懷裡的兔子警。
下一秒,腰上一痛,‘噗通’一聲就掉到了地上。
還沒有徹底清醒的陳雲霄,茫然的扶著腰坐起來。
“阿熾?”
白熾怒視,指著他的手指都在發抖,可見氣得不輕:“你故意的!”
陳雲霄瞬間反應過來,這是假孕期結束了,之前被激素控制的緒迴歸正常,也終於明白自己這段時間,到底有多麼的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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