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些留下的印記,白熾似乎能夠想到,每次張立把小傢伙鎖在房間,自己在外面殺,小傢伙都會急得不停拍門。
有時候張立忘記鎖門,小傢伙就會跑出去,試圖拯救那些被張立傷害的小。
而且從之前張立罵的那些話,顯然有時候他還沒來得及手,就有小被小傢伙給從窗戶扔出去過。
白熾已經看過了,客廳的窗戶,是整個家裡唯一一個能夠被小傢伙開啟的地方。
小傢伙吃完小饅頭,就抱起白熾,直接朝著視窗走去,顯然還是想把小貓弄出去。
對他來說,小留在家裡,肯定很危險。
‘主人,張立吃完飯又出門去了。’
小黑一直盯著張立,見他行,連忙提醒白熾。
白熾順著小傢伙的力道離開,他懷疑自己要是不走的話,小傢伙估計一晚上都得不停把他往外面扔,還不如自覺點。
不過下一秒,他就又重新回到了客廳,今晚不好好收拾一下張立,他就不白熾!
他在房間裡轉了一圈,廁所那邊源源不斷的傳來殘留的腥味,有貓的,有狗的,還有各種其他的。
但其中還有一些快要消散的,人的味道。
張立已經開始殺人了嗎?
白熾心驚,越發覺得,這張立估計用不了多久,就會對小傢伙手了。
只是,浴室裡人的味道是哪來的?
他如果已經開始殺人了,又怎麼會單單滿足於殺小?
白熾想到了另一種可能。
如果是真的,那這張立也太禽了!
蹲在臺上,白熾等著張立回來,同時開始翻找張立在網站的瀏覽記錄。
越看越是眉頭鎖。
同時還注意著屋裡的小傢伙,在白熾離開之後,他在窗邊站了一會兒,然後才慢吞吞的關上窗戶。
不過他沒有急著睡覺,而是耳朵在門口,聽了一會兒,似乎是在確定外面有沒有靜,然後才又慢吞吞的躺到床上。
在他躺下的時候,即便臉上表木木的,卻依舊能看出忍的難,顯然是上傷痕在痛。
白熾看得心痛,小黑也開口詢問:‘主人,你不管啊?’
白了他一眼:‘怎麼可能不管,我這不是怕嚇到孩子嘛。’
剛說完,白熾就看到小傢伙閉上眼睛,立刻重新回到了臥室,一銀針嗖的就刺了小傢伙的昏睡。
小貓雖然小手小腳的,不能做什麼,但白熾可以用神力啊。
一道輕的力量將小傢伙抬起來,上破舊的服也被快速下,瘦骨嶙峋的上,果然全是淤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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