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一跤能有這麼大變化?”
謝雲霄沒聽過這種況,但是他軍營裡每天摔跤的人不,也沒見過啊。
白熾一臉深意的搖搖頭:“我覺得不可能,而且這個劉老闆不但大變,連老婆孩子都不要了,更可疑了。”
聽到這個,謝雲霄頓時有些明白了:“阿熾,你懷疑這個劉老闆的份?”
“很有可能,你看啊,他是年初的時候突然變化的,那會兒你也正好深敵軍腹地。”
這可是白熾找了很久,才終於找到的巧合呢。
“不僅如此,他一個做點心的,從來沒接過釀酒,怎麼還會釀西域的葡萄酒?這不是明擺著有問題?”
之前雖然也調查過,但確定他的份沒問題,也就沒有深調查。
但是隻要想查,只要想扣帽子,還愁找不到機會?
更何況這劉老闆本來就心懷不軌,最近又想借閒王的手,給輕易不出宮的皇帝下毒。
現在白熾不給他勾搭的機會,連劉老闆特意給閒王留的葡萄酒,也是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,劉老闆自然會著急。
這一急,就很有可能會出破綻,雖然時間有點久遠了,但他還記得那位大皇兄,可不是什麼心有城府的人。
相反,他脾氣暴躁,一點就炸,不管做什麼事,一兩次沒功,就會開始走極端。
所謂江山易改本難移,他如果不能順利過閒王給皇帝下毒,肯定很快就會出馬腳,或者是在無人怒罵這件事。
這也是他讓人一直盯著劉老闆的原因,只要盯著,就不怕找不到機會。
當然了,就算他真的能沉得住氣,白熾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,不管是催眠還是心理暗示,都簡簡單單!
要不是怕嚇到皇兄他們,甚至都不需要什麼證據,直接把人抓起來嚴刑供就行,不信他能比天牢裡的刑厲害!
當然了,在謝雲霄面前一直很溫和的白熾,這會兒可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示意他靠近一些,兩人一起檢視暗衛送來的小冊子。
倒是沒什麼特別的,就是各種做點心買點心,因為他要保持自己的點心足夠新奇,不能被別人學了方法,所以點心都是他一個人做的。
但是店裡有人幫忙售賣,他只需要在後廚做就行。
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,那就是人前人後的劉老闆,那格可是非常的不同。
人前是客氣禮貌的劉老闆,人後是脾氣暴躁,不就毆打小二的劉老闆。
白熾是認真在看暗衛蒐集到的訊息,可他旁邊的謝雲霄就不一樣了。
一開始可能也是很認真的,但是看著看著,就開始走神了。
阿熾上好香,是淡淡的檀木香的味道,薰染在服上的,很淡,但是很持久。
阿熾的手好白,好,手指纖長,蔥白如玉,沒有一瑕疵。
阿熾的聲音好好聽,清脆悅耳,說話的時語氣溫,格外的迷人……
白玉般的手指突然在眼前晃,謝雲霄本能的一手,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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