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藥太苦了,我已經沒事了,就不要再熬藥了,伺候好大將軍就行。”
說著,還打了個寒,謝雲霄連忙拿過床頭的披風,給他披在上。
“王爺不用這麼客氣,直接我名字吧。”
白熾眨眨眼,心說不錯啊,有進步,至知道可以先從換個稱呼開始。
然後就從善如流的展一笑:“好啊,那我你雲霄吧,午時了,雲霄你了沒?我們先去吃飯吧。”
謝雲霄再次呆住,目痴痴的看著白熾的笑,幸好侍這會兒正把藥碗放到桌上,所以背對著他們。
白熾更是假裝不知道,說完就起下床,還拿過一旁被他下來,放到旁邊的服。
“雲霄,你先把服穿上,還有你的傷勢沒有痊癒,不能穿的像之前那樣單薄,我的服你不合適,你把這個披上吧。”
一件玄的披風,跟謝雲霄今日的束袖武裝,倒很是相配。
“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披風了,是一張完整的熊皮做的,可惜做的時候做大了一點,我穿著不合適,倒是很適合你,出門的時候披著正好。”
剛要說不要的謝雲霄,一聽是白熾最喜歡的,立刻就抱在懷裡了。
“多謝閒王。”
等謝雲霄穿戴好後,白熾一邊打量一邊滿意點頭。
“不愧是熊皮大氅,果然威風凜凜,很適合雲霄的氣勢。”
他自己就一文弱公子,這熊皮大氅在他上,就跟小孩穿大人服似的,還會拖在地上。
所以這大氅在府裡放了一年多,到現在還是新的呢。
謝雲霄看了一眼白熾,同樣認真的點頭:“王爺的狐裘,也很襯王爺。”
雪白的狐裘,矜貴的閒王,好看!非常好看!
白熾輕笑一聲,笑納了謝雲霄的讚,接過侍遞來的手杖。
“剛剛問了一下,午飯還要稍等片刻,雲霄,不如先跟我去看看大白二白吧。”
兩隻小海東青,上次見它們,還是昨天早上呢。
“好。”
兩人一起朝外走去,出門的時候,寒風果然被嚴嚴實實的擋在了大氅之外,半點不近。
不過謝雲霄還是本能的走在了外側。
“對了雲霄,你我一見如故,我你雲霄,你也不要再說什麼王爺了,我單名一個熾字,你我阿熾吧。”
白熾覺得,自己要是不主開口的話,這傢伙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呢。
尤其是君王將相的觀念,從小就被刻在腦子裡的人。
謝雲霄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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