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白玦一模一樣的喪。
喪也知道的救世聖水。
還有越來越稀的聖水。
終於在白玦再也取不出一滴聖水之後,沒人繼續慣著他了。
幾乎不用任何威脅手段,在沒有食的第二天,白玦就被人帶到了基地外圍。
在喪的圍攻下,一行人爬上了一幢樓頂,暫時躲過了喪的追捕。
一個人直接抓來白玦,將他半個子都按到了大樓外面。
白玦被嚇得失聲尖,結果聲音瞬間引來了樓下還沒散開的喪,跟著臉上就被捱了一掌。
“閉!你想把喪全部引過來嗎?”
白玦立刻捂,捱打的半邊臉上,更是已經直接腫起了掌印。
“姓白的,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那個喪,還有救世聖水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從上次那些人來傳話之後,天青基地附近的喪就變多了,每天被喪攻擊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相反,本來可以救人的聖水,卻越來越。
之前大家對白玦多尊重,現在對白玦就有多殘忍。
人心總是貪婪的,尤其是白玦除了聖水,幾乎沒有任何足以震懾其他人的東西。
那些人拿不到聖水,白玦這個疑似瞞了真相的人,就註定沒有好日子。
最後這段時間,白玦本來就被關在地下室,每天都有人守著,有人問他真相。
但因為他還能拿出聖水,所以那些人也不敢做得太過,只是每隔二十四小時,就一定會來取走聖水。
若是白玦拿不出來,那就是完全沒了用。
所以在今天之前,哪怕白玦想故意拖延也不敢。
而今天,他終於再也弄不出哪怕一滴聖水,然後就被人帶到了這個地方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白玦還在犟,但下一秒,那人就拎起他的服,作勢要把他扔下去。
白玦瞬間被嚇得尖,雙手抓住那人的胳膊:“我說,我說!”
眼看著下面被尖聲吸引,越來越多的喪,只要那人的手一鬆,白玦就會整個被喪淹沒。
親眼見過喪是如何將一個人,啃食得模糊的白玦,只是想想就已經被嚇得尖連連。
然後喪更多了。
但是白玦並沒有被放進來,依舊還是半截在牆外,只是被一隻手抓住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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