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快走到院門口了,這才終於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,貌似有些太急切,總算放慢了一點腳步,讓後的小廝可以跟上來。
白熾假裝什麼都沒看到,只是在鍾雲霄出來時,又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大哥,我爹孃來找我了,小桃說就在門外,說想見見我。”
白熾面難,甚至約還有幾分擔憂和抗拒。
似乎並不是很想見爹孃,但常年學習的‘孝道’,讓他不知道怎麼拒絕。
鍾雲霄立刻想起剛才看到的資料,除了白熾自己,他最清楚白熾這些年在家裡,到底了多委屈。
再想那兩個賭鬼,還有賭鬼這幾天輸的銀子,他們來找白熾,肯定沒好事。
但不讓白熾去見爹孃,這要是傳出去,對白熾的名聲也不好。
只短短瞬息之間,鍾雲霄腦子裡已經閃過各種念頭,實則也就一兩個呼吸的時間,隨後就直接走到白熾邊。
“既然是你爹孃,那也是鍾家的親家,我跟你一起去門外接他們吧。”
那坦然的模樣,好像他才是白熾名正言順的夫君一樣,而不是大伯哥。
白熾假意為難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:“那好吧,小桃,你剛才說的我爹孃,在什麼地方?”
小桃本沒察覺到,大爺和二夫人眼神流,轉而就重新說起了剛才回來時,遇到自稱白熾爹孃的事。
門是偏門,但是距離白熾這邊的院子很近,所以小桃一般都是從那裡出去,那夫妻倆自然也是在偏門外面等著。
他們過去的時候,正好看到門外一對中年夫妻,正焦急的走來走去。
看到他們時,兩人直接無視了一旁的鐘雲霄,只看到了白熾。
“兒子,你可算是出來了,現在見你一面不容易,這過上好日子了就是不一樣,穿的服都看起來就貴!”
夫妻倆一開口,說話就讓人覺不舒服。
“對啊,兒子,你現在可是首富家的兒媳婦,吃香的喝辣的,多虧了你老子當年同意這門婚事呢。”
那貪婪的眼神,就好像兩隻吸鬼,直勾勾的盯著白熾上的服。
別看不像別人家穿的那麼花花綠綠的,但這料子一看就值錢,邊還有丫鬟小廝伺候呢。
那鍾家的二爺還死了,都不用同房,簡直就是走了狗屎運了!
兩人眼裡那明晃晃的貪婪,看得白熾腳步一頓,本能的微微皺眉,似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而全程把白熾反應放在眼裡的鐘雲霄,卻是長一,就直接走到了白熾的前,眼神冷漠的盯著面前這兩個貪得無厭,對白熾還非常不好的傢伙。
“二位口氣倒是大的,他現在可是我鍾家的夫人!”
鍾雲霄故意省去了‘二’字,暗的佔白熾的便宜。
白熾假裝沒聽到,小桃更是完全沒聽懂,正怒視門外那對夫妻呢。
雖然小桃不知道二夫人以前過的什麼日子,也沒讓人調查過,但伺候白熾這麼久,知道白熾手上腳上的,幹活留下的傷疤,和挨凍的凍瘡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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