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顧傾城醒來後,慕司晨便日日陪在邊。
這一日顧傾城從心理醫療室被推了出來,慕司晨趕迎了過去。
“怎麼樣?
今天和醫生聊天的開心嗎?”
聽到他的話,顧傾城淡淡的笑了笑,任由慕司晨推著自己。
“司晨哥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
你能不能別用老媽子的口吻來教導我呀?”
顧傾城的話音剛落,就被慕司晨輕輕的打了一下後腦勺。
“嫌我老不說,現在還嫌棄我婆婆媽媽是不是?
看我怎麼教訓你,讓你知道什麼是長有序!”
顧傾城著後腦勺,笑的更加開朗,卻吃痛的抱怨。
“我說的哪裡不對呀?
你這自己不也是承認了嗎?
還有,我是病患,而且腦袋上還有傷呢。”
顧傾城說著還回過頭指著頭上的繃帶,一副委屈不得了的樣子。
慕司晨當然沒有搭理,直接把推到了康復中心的門口,孜孜不倦的教導。
“好了,老媽子就送到這裡。
康復醫師已經在裡面等你了,聽醫師的話知道嗎?”
顧傾城點了點頭,緩緩起笑著揮手往裡面走去。
慕司晨便只能將椅和自己帶回病房。
顧傾城的康復,他並不是不想參與,不想陪伴,可是卻在顧傾城強烈的拒絕下,他也只能妥協。
他明白,顧傾城不想自己擔心,可是因為長期不活和蜷的姿勢,讓有些萎。
可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表卻格外冷靜,就好像聽到的只是一句問候而已。
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讓慕司晨心裡都有些氣憤,可是當開口要看心理醫生的時候,他便好像全都明白了一樣,每天除了安也只有默默加油。
回到病房的慕司晨,卻在病房裡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“沈總,還真是有失遠迎呀。
什麼風把您吹來了。”
慕司晨譏諷的口吻,加上滿不在乎的模樣便已經說明白了他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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