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茅婆三,我倒吸口涼氣,我萬萬沒想到還會回來。臉上的傷,不會是上次燙到的吧?
死死抓住我的手腕,掏出刀對準我,“我非得弄死你不可!”
我拼命反抗著,偏我一知道是,加上又是這幅模樣的,我便慌到渾無力,腦子也一片空白。
此刻的,宛若個毒辣的巫婆,鐵了心要把我給殺死。我看得出來,是恨我,恨到骨子裡。而我是怕,怕到骨子裡。
“救命啊!”我邊掙扎著邊大聲喊。
十分用力,肆意對我揮著,把我服都給劃破了好幾個口子。
“你們一次次毀了我的臉,這筆仇,我可都記著。我要慢慢折磨死你,讓你好好驗一下,臉被毀是什麼!”說完,就把刀對著我的臉。
一片混中,我不小心被劃傷了額頭。眼看又要來第二刀時,我用腳踹向。踹到上時,我發現上邦邦的,得跟塊鐵一樣,把我的腳給踹疼了。
我驚著看向,發覺和之前比起來不一樣了,似乎變得更強了。
笑著,“哼,我看你這次還怎麼逃。”就在準備再次手的時候,遠突然傳來聲:“住手!”
聽聲音,是鬱東識的。我看到他從黑暗跑來,還提著油燈,手裡拿著匕首。
“放開!”鬱東識滿頭大汗地喊著。說完,他就徒手上前和茅婆三週旋起來。
我趁機逃離了,雖說他一個男子要對付一個老人家,可能比較容易。但我覺茅婆三這一離開後再回來,人變得不一樣了,力氣要比先前大。
鬱東識居然佔了下風,忙對我說:“尋音你快走,別管我!”
茅婆三說:“你們誰也別想走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。”
見鬱東識和茅婆三鬥爭得十分激烈,我又擔心又怕的。急之下,我隨手拿起油燈,衝茅婆三頭上一砸。
“哐當!”一聲,油燈碎了,裡面的燈油正好落在茅婆三的頭上,還掉落到的眼睛裡。頓時看不清了,胡喊著。
我拉上鬱東識立刻就跑開。
因著沒有油燈,我們也看不清路,就只能憑藉覺一直奔跑。跑了很久,我們才停下來。
他問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你忘了,咱倆可是心有靈犀的。你這一走,我心裡就忐忑不安的,總覺會出什麼事。我放心不下,就來找你了。你看,還說不讓我來,要我跟了來,哪會有這事發生。對了,那個人是誰啊,剛才太暗了沒看清。怎麼會想害你的?”
“你不認識?”
“我怎麼可能認識,不過看的形,有點像是那個茅婆三。”
“可不就是茅婆三。”
“啊?”他驚了聲,“還真是啊?怎麼又突然回來了?你不是說上次被燙得很嚴重嗎,怎麼還回來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