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回去觀裡,湊巧到秋嫂提著東西上門,說來看我們。
我們熱接待了,似乎很喜歡元元,直拉著元元的手噓寒問暖的。元元也很喜歡,見來,滿臉的喜悅之。
“哦對了,茅婆三的事怎樣了,你們有抓到嗎?”秋嫂問。
“這人狡猾得很,不主出現,我們也難找得到。不過一齣現,肯定會弄出什麼么蛾子來的。”我說。
“是這個理。當初了這麼重的傷,也還改不了害人的本。你們這回要是真能抓到,就該給一個深刻的懲罰,讓以後再害不了人。”
聊著聊著,秋嫂忽然開玩笑說:“是我沒福氣,沒能給我短命的男人留個一男半的。現在見了元元,不怕你們笑話,我是越看元元越喜歡,把元元當自己兒一樣看待。我要是能有個像元元這樣乖巧的兒,我做夢都得樂醒。”
我說:“秋嫂喜歡元元就好,元元也常和我們說起秋嫂你。論理,我們該帶著元元上門去看秋嫂你的,偏我們這幾日有事,給耽誤了。”
“嗨,你們忙你們的,還和我客氣什麼。反正我那離觀裡也近,想來就能來的。我沒什麼正經事,你們要是不嫌我煩,我怕是要常來的。”
“怎麼會嫌,秋嫂你能來,我們就很歡迎的。”
……
這天傍晚,我和元元剛從附近的村子回來,特地買了點綠豆,好解暑氣。說來也怪,明明路上就我和元元兩個人走著,偏我總是覺得這路上還有第三個人在,彷彿就在我邊。
“元元,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?”我問。
“沒有呀,能有什麼聲音。”
我撓了撓頭,是我出現幻聽了嗎?誰知等太一落山,我的雙腳竟不控制地停住了。
“姐姐你怎麼了?”元元問。
我默默低頭看我的雙腳,奇怪,分明沒有東西,可我怎麼覺有東西拉住了我的腳,不讓我走。我試著向前邁一步,但無論我如何用力,始終邁不開,彷彿是真的有東西在拉住我的腳。
“姐姐?”元元見我一言不發的,有些不著頭腦。
眼看三清觀就在前面,我說:“你去看看大伯伯回來沒有,回來的話,就把他喊來。”
“哎。”元元忙跑去觀裡。
我來回觀察著周圍,當真是半點東西都沒有,可為什麼我的腳就是不了?
“出什麼事了?”鬱東識和元元跑來。
“我的腳不了了。”我說。
“啊?”鬱東識蹲下來,搬了下我的腳,“嘿,還真是怪了,怎麼會不了的?你其他地方還能嗎?”
“能,就是腳不能,好像有什麼東西拉住了我的腳。”
他和元元兩個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還是沒能挪我的腳,我的腳似乎比巨石還重。他著氣說:“見鬼了,好好的怎麼會不了?你不會是撞邪了吧?”
此時,天已是青黑一片。我剛想說什麼的,耳邊驀然傳來那亡魂子的聲音:“是我,不用怕。”
“是你?”我驚著說。
“什麼?”鬱東識問我,“你在和誰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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