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開的瞬間,我險些沒站穩,趔趄了幾步。
“尋音,尋音!”
我回頭一看,是鬱東識撐傘來找我。他匆匆跑來,心急地說:“你一個人在這幹什麼,都淋溼了,快和我回去。”
剛才青的事,讓我不得不慎重起來,我後退幾步,謹慎地問:“你真的是鬱東識嗎?”
他瞪大了眼睛,說:“你是不是傻,我不是鬱東識,還能是誰?你不會連我也不認識了吧?這大晚上的,你別嚇人人啊。”
“那你剛才去哪了,我去房間找你,你不在。”
“我方便去了呀,這裡的廁所進水了,我只能到外邊方便去。”
“那你有喊過我嗎?”
“什麼意思,我剛剛不是喊你了嗎?”
“不是剛剛,就是前些會,你有喊過我嗎?”
他聽糊塗了,撓著腦袋說,“我喊你作什麼?你是不是睡懵了?我回來的時候,看到你房間的門打開了,你不在,我就來找你。你跑到這裡來幹嘛?”
“你真的沒有喊過我嗎。”我執著地問。
“嗨,我沒事喊你幹什麼?再說了,雨聲這麼大,我要喊你,你多半也聽不到。究竟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”
這下子,我更懵了,不是他喊我,那會是誰在喊我?總不能是我出現幻聽了吧?我再抬頭一看,發現那些青居然消失不見了。
“走,快回去,你這樣子怪瘮人的。”他拉著我回去。
我把事原委說來後,他說:“不能呀,這個我可以發誓,我真沒喊你,何況我睡覺也不說夢話。會不會是你聽岔了?”
我搖搖頭,“都把我給吵醒了,怎麼可能是聽岔?我聽得沒錯,就是你的聲音。還有,剛才那些青,似乎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“深更半夜的,你別嚇人啊,好好的,怎麼會有人喊你,還有什麼青的。請你清醒地告訴我,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,而不是你在說胡話?”
我著頭髮說,“你看我這樣像是在說胡話嗎?我不騙你,是真的。”
“那,那這也太邪乎了吧?好端端的,怎麼會冒出青來專門對付你,幕後黑手不會又是茅婆三吧?”
“應該不是,表伯說已經功力全廢,不能再弄法。加上力和七老八十的老人差不多,不可能大老遠跟到這裡來。”
“但你就一個仇人,除了,還有誰會這麼想法設法地除掉你?”
我不言語,這正是我困之。青總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吧,還帶有攻擊。如果不是我能破解,肯定死在青中的。
鬱東識說:“唉,早知道和師父一起出來了,上這事,我們也不知道如何去理。還是小心為上吧,說不定這只是巧合呢?”
我點點頭,但願是我多想了。我見他起離開,忙拉住他,“哎,你上哪去?”
“回我房間啊,你換乾淨裳,好好睡一覺,別想那麼多。”
經歷這事,我哪還睡得著,何況外面電閃雷鳴的,我不是很敢一個人待著。“呃……”
“怎麼?”
”?裡這我在待就,走別能不能你“
”?怕害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