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我們就想出去氣。”鬱東識說。
“按照我們這裡的風俗,賓客得在新房裡鬧房的,若是中途離開了,就是對主人家的不尊重。”
這真是為難死我們了。
鬱東識差點給左悲奇跪下了,“左老闆,算我們求你了,放我們出去吧,行不?讓我們再待在這裡,我們會瘋的,會有影的。你就唸在我們是好心來看悲言的,你就高抬貴手,放我們一馬吧。”
“這說的哪裡話,你們還沒看到悲言呢,不能白來一趟。”
“什麼意思,我們不是已經看到悲言了嗎?”我問。
左悲奇幽幽地說:“我指的是,你們還沒看到活的悲言。”
我和鬱東識看我我看你的,一時沒搞懂。
左悲奇說:“我也不瞞著你們,左家今天所做的一切,全是為了救活悲言。”
我說:“救悲言?可悲言不是已經死了嗎,怎麼還能救?”
“不惜一切手段去救。尋音,這事你也經歷過,我聽說,你曾經把瀕死的妹妹給救了回來。”
我點點頭,“你也想效仿嗎?但悲言和玉玉的況,應該是不一樣的吧?”
鬱東識說:“是啊,玉玉那時是尚且還有一口氣在的,沒死,又壽未盡。但悲言現在人已然死了,這事恐怕棘手啊。”
左悲奇說:“確實是棘手,何況悲言壽已盡,死了已有三天,什麼辦法都不好用了。
我問:“那你怎麼能救悲言?”我救玉玉,都屬於改人生死,後果嚴重。他要強行救活悲言,後果怕是會更加嚴重的。
“我請來幾位能人異士,他們能幫我救回悲言,只是代價很大。”
“什麼代價?”
我們隨他來到院子裡,他說:“他們救人的代價,我會折十年壽。而悲言活命的代價,則是從此不能見,只能終日生活在冷之中,還有,終不能娶妻,也無法生子。”
鬱東識說:“啊,這代價也太大了吧,這和死了有什麼兩樣?他這樣活著不會很痛苦嗎?”
“再痛苦也好過死去。”左悲奇說,“不管如何,悲言都得活著。”
“那,那真的能救活悲言嗎?”我問。
“不能也得能。自從悲言病重,我便請來各路名醫神醫,但悲言病也看了,藥也吃了,卻一天比一天嚴重,到最後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。為此,我只能冒險搏一搏,決心請來擅長風水玄學的高人來救悲言。”
“那兩個什麼狐狸娘,就是你請來的高人?”鬱東識說。
“是,們在永安一帶,很有名氣,幾年前已經逸,不再出山。我耗費心思,才把們請來。們說,有把握救活悲言。”
這時,孫萬來了,說:“老闆,都準備好了,賓客們也都走了。”
左悲奇問我們:“你們想休息的話,我已經讓人準備好客房,讓孫萬帶你們去。你們如果不怕的話,可以和我一起守著,等悲言醒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