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要看天時地利人和了。不過因著空流水的特殊,我們是可以人為引出空流水的。”
“怎麼引?”
“以前但凡一遇大旱,便有百姓去求雨。空流水,也可以求來的。”
說得正關鍵呢,就聽到鬱東識在喊我,我這才意識到現在天黑了,而我還沒回去,鬱東識多半以為我是出什麼意外了。
我對項追宴說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我趕跑出去,大聲喊道:“我在這!”
鬱東識聞聲跑來,“唉,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又不見了,你這是迷路了?”
“不是,我找到阿瑞了。”
我領著他進去深坑中,他看到阿瑞時,不置信地問:“阿,阿瑞怎麼會變這樣的?”
我把事原委同他一一說來。“我和晏叔正商議著如何解救阿瑞。阿瑞再不破除封印的話,就會完全變狼人的。”
“這,這都是什麼事?阿瑞招誰惹誰了,怎麼會攤上這事的。”
我們又繼續剛才的問題,我問項追宴說:“那要怎麼人為求來空流水。”
“這事會很難。”項追宴說。
“再難我也得嘗試。”
“哪怕有危險,你也敢?”
我點點頭。
鬱東識說:“晏叔是吧,這你就不瞭解尋音了,我和認識那麼久,就沒見怕過什麼危險,何況是能救人的事。”
“那好吧,不過功與否,我無法擔保。引來空流水,這事我只能告訴你辦法,不能幫你,這事需要你親自來。等引來空流水,我自有辦法破除封印的。”
一番商議後,項追宴說三日之後,就是日,可以選在這一天開壇做法引空流水。
為了保證阿瑞的安全,項追宴讓我和鬱東識先回去旅館,他今晚守在這,免得對方再來。
我說:“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,我們來守著就可以了。”
項追宴說:“你們還年輕,對方手段歹毒,萬一半夜突襲你們的話,你們難以應對。還有,趁著有空,你們可以去查一下,那佛珠的主人是誰。不揪出對方來,你們和這小兄弟遭的罪,可就白遭了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,我們也只好同意。我們人手太,沒他幫忙,我們得忙得暈頭轉向的。
在回去的路上,鬱東識說:“還是有好人的,我們和他不,難為他還能這樣幫我們。”
我說:“可不是。”
回到旅館中,我們把事和宿吳子說來,宿吳子欣地點點頭,“你們沒讓我失,做得很好。這次能不能救阿瑞,全看你們了。”
我說:“現在我可以確定,阿瑞就是當年的狼人。還有,他也是圖山人。嬸子說,當年的那個狼人小孩的手腳上,畫有符號。阿瑞上,也有畫符。”
鬱東識說:“興許是巧合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