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,是四十幾天?”
“好像是四十八,不對,算上今天的話,是四十九天。”
我們駭然不已,還好來得及時啊。
“表伯,剛好四十九天,還能救嗎?”我問。
“試試吧,看元能不能進,能進去的話問題就不大。”宿吳子說。他又問男人,這孩子是如何昏睡不醒的。
男人說,在上個月的某一天夜半時分,孩子突然啼哭不止,夫妻倆哄了一宿,到天明,孩子才睡。誰知就是這一睡,孩子再沒有醒來。
因著兒多嗜睡,夫妻倆起初沒有在意,直到孩子連睡了一天一夜,期間沒有醒來過,才慌了。偏他們也不醒,試過任何土法子,都沒辦法能醒孩子。
他們帶著孩子各求醫,都說沒見過像這樣的病症。孩子陷長時間的昏睡,雖有微弱氣息,卻沒有半點甦醒的跡象。
直到這兩日,孩子連氣也沒有了,手腳冰涼。他們以為孩子是死了,只得忍痛把孩子給埋了。
“你的孩子尚有生還的機會,不過我們沒十足的把握救回。你同意的話,就讓我們試一試。”宿吳子說。
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心頭,男人一聽說我們能救孩子,忙不迭跪下,一個勁說:“同意的同意的,只要你們能救活我兒,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願意!”
事不宜遲,男人忙把我們領回自家。家裡的人得知孩子還有救後,激得差點沒給我們跪下。
見夫妻倆這般激,我好怕萬一救不回來,他們該有多失。最怕給了他們希,又給了他們失。
這事壞就壞在今天已經是第四十九天了,但凡早些時候,況還沒那麼糟糕。不過我們也來得及時,但凡來遲一天,是救也沒法救了。
宿吳子把孩子放在床上,讓夫妻倆出去守著。他先是開啟木盒,找到孩子原本的元,以手懸空把元給度了出來。
他一手在孩子眉心輕輕劃了幾十下後,另一手則反手一,試圖把元給進孩子。偏他得手連連打,元始終無法進孩子眉心。
我們看得急了,鬱東識說:“怎麼不行呀。”
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,弄得宿吳子滿頭汗水的,仍是無法功。到最後,他只能收回手,無奈搖搖頭,“不行。”
我忙問:“眉心不是開了嗎,怎麼會不行的?”
宿吳子說:“元離開太久了,加上氣息已無,難以推。唉,我再試試吧。”
就這樣,他來回試了四五次,把門外的夫妻倆等得心急如焚,還是沒能功。
鬱東識嘀咕著:“不會真沒救了吧?”
“唉。”宿吳子收回手,無奈搖搖頭。
“表伯?”我急得不行。
“沒辦法了,元進不去。”
霎時間,屋子變得無比安靜。我們同時看向床上躺著的小孩子,就靜靜地躺著,雙目閉,像是睡著了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