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疲憊地合上雙眼。
……
這一睡,我竟足足睡了兩天兩夜。
等我慢慢醒來的時候,聽到耳邊傳來孩糯糯的喃呢聲。
“你看,這個大姐姐醒了。”是人在說話。
我睜開眼,看到人抱著杭子守在床邊。
見我醒來,人忙把杭子放一邊,扶我起來坐著,關切地問:“妹子,你好多了吧?”
“沒事的。”我說完,便看向杭子,沒想到恢復得都比我快。長得很可,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,眼睛大大地看著我。
爬到我邊時,我的左手突然了下,我低頭看,手上的痕仍顯眼地存在,手上的也是。
“姐,姐姐……”盯住我,忽然開口喊我。
人又驚又喜地抱過杭子,“我們杭子會說話了,怎麼,你也知道是這個姐姐救了你?快,多喊喊幾聲,沒有這個姐姐,你就活不了了。”
“姐姐。”杭子晃著小手喊道。
聽著稚的言,我由心一笑,手問:“我可以抱抱你嗎?”
乖巧地撲到我懷裡,毫不怯生,這讓我有些吃驚。
人笑著說:“你們可真是投緣,沒想到杭子開口第一句話,的竟是你。看來,也知道是你把從鬼門關救回來的。”
我低頭看向杭子,也抬頭看向我。從天真清澈的眼裡,我便知道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
因為還有其他元沒有找到主人,宿吳子也問過男人,得知別的地方也有孩子像杭子一樣,怕耽誤時間,我們便趕上路。
離開壽屋前,宿吳子單獨和男人代了許久。
而杭子似乎知道我要離開,一直抓住我的手不肯放,兩眼淚汪汪的。明明我和只相了短短幾天,便這般捨不得我了。
我也不捨,但沒辦法,得走了。
我們是伴著杭子的哭聲走遠的。走了段路後,鬱東識說:“師父,你不和尋音說清楚嗎?”
我不解,“嗯?有什麼事?”
“你看看你手上的痕。”
我起手,“怎麼了?”
沉默了一路的宿吳子說:“唉,你想想你上的圖騰,是你母親給你的,其中關聯我就不細說了。而你的桃花印,你和阿東的聯絡,也不用我說了吧?至於你手上的痕……”
我困地向宿吳子,心想這不就是輸元留下的印記而已,會很嚴重嗎?
宿吳子解釋說, 因著我生來本就氣不足,而兒,氣最是充盛的。
雖說每個人都有元,但我的元一直於微弱的狀態。偏杭子的元又進過我中,這便造杭子的元,極有可能侵蝕了我的元,或者是我和兩個人的元混為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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