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想找子驅趕,但已經來不及了,隨著大狗“汪!”的一聲,鬱東識整個人跳了起來,直接跑到青銅鼎上面去。
因著青銅鼎有點高,大狗夠不到,就一直對著他吠。
“大果,是誰來了,你別咬到人。”此時盈盈走來一個人,正是我前兩天遇到的那名子。
我再看看大狗,怪不得有點眼呢,原來見過。
子還沒走近,見鬱東識居然站在青銅鼎上面,頓時變了臉,呵斥道:“哪裡來的狂徒,竟然敢站在聖鼎上!”
說罷,隨手從地方撿了塊小石頭,對著鬱東識就是一甩,正好擊中鬱東識的脯。這一擊,鬱東識一晃,重重往後一倒,掉在地上,疼得他驚呼一聲。
他倒地的同時,大狗猛然撲倒他上去,爪子對著他的臉抓。
“啊!救命啊!”他慘連連。
我忙和子求,“求你快放了他,我們不是有意要冒犯的……”
“大果回來。”子說。
大果這才從鬱東識上下來,鬱東識得以從狗爪下逃生。
我趕過去扶起他,“怎,怎麼樣?”我見他臉上已經有好幾道劃痕了。
“疼死我了。你不知道它一張大衝著我,我還以為它要吃了我。這都是什麼事吶。”他對那子說,“這是你的狗,為什麼不好好拴著,還放出來害人。”
子冷冷地說:“我還問你們呢,你們闖我吉宮,還敢踐踏聖鼎,是何居心?”
鬱東識急了,一副要吵架的陣仗。
我一邊攔住,一邊和子解釋說:“不是,我們不是有意闖的,我們來這裡想找潘老孃治病,只是四沒人,我們就找到這裡來。還有,我們不知道這是你們的聖鼎,真的是無意冒犯,我們什麼也沒做。就是他剛才被狗追著,一時急,才站到鼎上的。”
聽了我的解釋,子臉稍微緩和了點,不過還是說:“聖鼎是我們吉宮的神,不容他人冒犯。等我稟報我師父,再置你們,不對,是你。”的話峰指向鬱東識。
鬱東識沒忍住,“嘿,你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呢?不是你的狗要咬我,我也用不著為了躲它爬到鼎上面去啊!”
子並沒有理會他,而是問我:“你哪裡傷了?”
我說:“不是我,是他。請問你知道潘老孃在哪裡嗎?”
“你們要找我師父?”
“潘老孃是你師父?”
點點頭。
我心想,這可真是無巧不書了。
“是誰要找我?”遠傳來一個人的聲音。
我看去,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,的頭髮用髮帶裹著,穿戴極其簡單幹淨,一的布麻。面容緻,雙眼有神。許是保養得當的緣故,看起來很有神。縱使是穿著一布,手裡挽著一個竹籃,也掩蓋不住超塵的氣質。
我怯怯地問:“你就是潘老孃?”我還以為會是個上了年近的老婆婆,沒想到如此年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