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吳子又說:“但我們昨天,也只是知道這些預示,並不知道真的會發生。沒想到,今天就發生了。字上所寫的第一句‘昔三家’,便證實了聖鼎斷足的預示。就是不清楚會是哪三家事。”
鬱東識問:“這,這會不會太過牽強了?聖鼎斷足,字出現,這分明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,怎麼會有聯絡呢?”
潘老孃擺擺手,“事出皆有因,在你看來,這兩件事毫無瓜葛。但凡事不能單看表面,聖鼎不是俗,它無故斷裂,必定預兆著某事的發生。”
經宿吳子這一解釋,我倒是認為聖鼎的斷裂,字的出現,或許真的存在有某種未知的聯絡。
潘老孃又說:“我昨晚上揣這些字,大概明白了字所要表達的意思。”
說,這些字的意思是:昔日有三家人結為盟友,後來有一家背叛了,給其餘兩家招來禍患。而這兩家中,有一家對背叛的人,立下詛咒,另一家作為見證人。現在這三家又聚齊了,是時候把當年的恩怨清算。左氏的人滅亡,傅家的人得到了斷。
聽到這番話後,在場的人悄然無聲。別的先不說,就說左氏亡,很難不讓我們想到左悲奇。
而左悲奇則思索不語,想來也為此事到不解。
鬱東識說:“不對,不對,左氏亡,說的不正是左老闆你嗎?字說三家中,有一家被下了詛咒。而你左家,又正好被下了詛咒,你家族中僅剩下你一人,你又……左氏亡,指向的分明是你啊!”
左悲奇人一震,如夢初醒般,赫然看向鬱東識,“我?”
全都對上了,我心下咯噔,誰能想到這短短的三十個字,竟含括那麼多的事。
我們的目齊刷刷看向左悲奇,一時間驚到說不出來,這已經不是巧合了,而是註定。
可以肯定的是,字中的三家,指的是左家和傅家,還有另外一家見證的。假設左家就是被詛咒的那家,而左悲奇是左家後人,那麼他一旦死去,便是左氏亡了。
這太巧了,太巧了,巧到我們不敢深細想。怕是他,又怕不是他。
這時,三羽姑端著茶水出來,見我們全不說話,氣氛不對,小心地走近,問知陶:“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”
知陶低聲說:“媽,這裡沒事的,您先回房裡去。”
三羽姑轉要走。
鬱東識問左悲奇:“左大老闆,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而此刻三羽姑恰好走到我旁側,一聽到鬱東識說的話,整個子一頓,手一抖。我察覺到的不對勁,問:“三羽姑,你怎麼了?”
三羽姑緩緩轉過來,看向左悲奇,“左,左老闆?”
我問:“你認識他?”
三羽姑整個人失了神,痴痴地走向左悲奇,問:“你,你姓左?左右的左?”
左悲奇不解地看向,點點頭,“在下是姓左,永安左家,大娘認得我?”
“哐當!”一聲,手裡的茶碗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聲音在此刻安靜的狀態下,顯得尤其清脆突兀。虛退了幾步,有些站不穩。
“媽,你怎麼了?”知陶忙扶住。
無力靠在知陶懷裡,手抵在額頭上,似乎有些承不住。
見這般,本來困不已的我們,愈發困了。
潘老孃扶坐下,“三羽姑,你這是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