楓星遠急急走到我邊,推著我說:“哎呀你快回去,這可是瘟疫,萬一染上了可是會死人的。你們幾個小屁孩快回去,這裡有我們大人呢。”
傅戈如說:“星遠,你是不是糊塗了,他們和你差不多大,怎麼就小屁孩了?”
楓星遠一噎,“呃,我算起來,是尋音的遠方長輩,不得多心點。你們幾個在這裡作什麼?趕快回去莊子上。”他催著我們回去。
鬱東識說:“瘟疫這麼嚴重,回去我們會不心安的。”
“這事就不用你們心了,我們會想辦法的。”
“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回去再說吧。”
回到風雨門,已是夜晚。
楓星遠說這瘟疫來勢兇猛,許多人都染上了,病不樂觀。且松都遠離外界,藥材不夠用,大夫郎中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,本救不過來。
照這樣發展下去,松都遲早會橫遍野的。
因著花雨門在當地是大戶,又有許多稀有藥草,松都的縣長便求到傅戈如,希能捐出藥草救治百姓。傅戈如自然是一口應下,只是藥不對症,再名貴的藥草都治不了瘟疫的。
“那真沒辦法了?”鬱東識問。
“我們也在想辦法,總能有法子的。”楓星遠說。
眾人一陣沉默。
傅戈如突然一拍桌子,“我有個辦法,但是……”
“什麼辦法?”我們齊聲問。
“你們隨我來。”
一路走,跟來到花雨門最深,在一個石前停下腳步。門前的石頭上刻著兩個大字:地。
說:“這裡是我花雨門地,上次知陶和左公子就是誤了這裡。”
楓星遠問:“所以,這裡是什麼地方?了什麼?”
“等下你們就知道了。”開啟石門,領著我們進去。
進石後,路是往下的。走過長長的通道,我們來到間室前。
傅戈如認真地看著我們,說:“你們是我認定好的朋友,我才帶你們來的。這裡是地,珍藏著我傅家多年來蒐羅到的各種法和寶。可以說,這裡是個藏寶地。裡面的東西,可遇不可求,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。”
鬱東識說:“這樣秘的地方,你帶我們來,是不是不大合適啊?”
我點點頭,太容易輕信人了,但凡我們其中有一人心生歹念的話,會後悔的。
說:“廣和星遠,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自是信得過的。至於你們四個,我雖和你們相識日子淺,但也看得出來,你們心地純良,並非歹人。這裡是地,本來只有我傅家人才能進來。”
左廣和心疼地說:“傻丫頭,那你帶我們來做什麼?我知道你相信我們,可……”
笑著說:“你們聽我說,家裡就我和五郎,五郎又小,每次只有我一個人來。這裡又暗又沒人的,我一個人,實在是怕了。和你們同來,好有個伴。而且,我有一個大膽的決定,想問問你們的想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