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打岔說:“沒什麼的,他胡說的。你也別急,或許會有辦法的吧。”
出來後,鬱東識說:“還能有什麼辦法,事實就擺在面前了。要救左老闆可以,除非知陶死了。”
我無奈地說:“我知道,但是,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左老闆死吧?”
“這事,由不得我們做主。唉,要怪就怪那個左廣和吧,自己作惡多端不說,還連累後世子孫。這下好了吧,都絕後了。”
“現在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,還是想想能有什麼辦法吧。天無絕人之路。”
他搖搖頭,“這事就是太矛盾了,要救他,代價是付出命。”
宿吳子找我們商量,說當下這事要如何應對,畢竟我們還得去尋找雲山的。
提起這個,我忙說:“表伯,我問過我先祖了,說氏族名為孤黎族,在雲山中。走過三山三水,就能達到雲山的。哎對了,三山是哪三山來著?”我問鬱東識,這幾日事太多,我沒記住。
鬱東識說:“三山是億山連山環山,三水是杜水文水績水。”
宿吳子點點頭,“那就好,有了的地點,就容易找了。只是,我們是繼續留在這,還是先出發去找雲山,這是兩難的抉擇。”
我和鬱東識相視一眼,是啊,是繼續留在淮口,還是出發去找雲山呢?這裡的事還沒有解決,雖說目前我們什麼也做不了,但左老闆這般,我們倘若一走了之的話,也太狠心了。
宿吳子看出我們的為難,“這樣吧,先看看左老闆是個怎樣的打算,我們再說吧。總歸,我們一時半會是到不了雲山的,人命要。”
我們應下。
……
路過廚房時,我想進去找點吃的,見知陶在守著爐子熬藥。似是失了神,人呆呆的,手裡拿著扇子扇火,眼見柴火都快掉在上了,仍半點沒察覺。
我趕過去,拉起,“你想什麼呢?火都要燒你上去了。”
說話間,柴火便從爐子裡掉落下來。幸好我先一步拉開,不然柴火就要落在上。
回過神來,看著地上的柴火,有些無措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我問
“沒什麼。”
“沒什麼,還能想得這麼迷,連柴火要掉在自己上也不曉得。”
笑了笑,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看著火,看著看著,人就不知覺神遊了。”
我小心地問:“你不會是還在想過去的事吧?能趁早放下為好,不然我都怕你想魔怔了。”
“不會的,我只是在想,還能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左老闆。”
“你就那麼想救他?”
一頓,“嗯?難道不救他嗎,他不是你的朋友嗎?”
“呃,我的意思是,你為什麼想要救他?”
“他是病人,我不該救他嗎?師父說了,但凡來求治病的人,哪怕真是沒救了,也要盡到醫者的本分。何況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