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,緩了會後,知陶說:“他,他祖先還活著。”
我們聽得一頭霧水的,鬱東識問:“誰,誰祖先還活著?你說清楚點。”
左悲奇強撐住說:“我祖先,左,左廣和還活著……”
“什麼!”我和鬱東識張大,瞪大著眼睛,不敢相信此刻所聽到的。左廣和還活著,不能吧?
“先,先回去再說……”知陶說。似乎被嚇得不輕,子在不斷輕微發抖。
偏還沒回到旅館,在半路上,知陶就暈倒過去了,鬱東識連忙把給揹回去。
……
宿吳子給知陶診脈,說知陶是因為一時氣耗費過度,加上驚,才導致的昏厥,休息個一兩天就。
至於左悲奇倒還好,緩過來就沒什麼事了。據他說,昨天下午,有個孩來找他,說有個人邀請他去一個地方,事態急,必須馬上就去。
本來他不大相信的,可孩說,事關左家,讓他必須去一趟。
這讓他聯想起在淮口時收到的一封暗信,他懷疑是同一個人,便想去看看。正好當時知陶也在,便和他同去了。
於是,他們跟著孩出了鎮子。來到郊外後,那個孩突然跑開了。接著,便猛然蹭蹭冒出七八個穿白頭戴白帽的神秘人,說要請他去一個地方。
他和知陶肯定是不願意的,畢竟他們不知道這些神秘人是誰。偏知陶一人,本對付不了那麼多人,只能跟著神秘人離開。
趁著夜深,神秘人把他們帶到了座小宅子中,領著他們進去一間房裡。房裡什麼也沒有,就一扇屏風,屏風後面,站著一個人。
隔著屏風,他看不清對方長什麼模樣。可對方一開口,卻是把他和知陶嚇出了冷汗。
“你是永安左家後人?”對方問。
他並沒有回答,而是第一時間覺得這個聲音很悉,像是在哪聽過。
對方又接著說:“你別怕,我是你的先祖。”
他和知陶相視一眼,知陶似乎料到對方是誰了,便示意讓他問。他問:“先,先祖?那你什麼?”
“左廣和。”
聽到這個悉又陌生的名字,他和知陶當下就懵住了,是驚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以至於接下來左廣和問什麼,他都沒能回答。
左廣和只當他不信或者是嚇到了,沒有多理會,讓他和知陶在宅子裡留下,不得再外出。
等他們緩過來後,只覺得這事難以接,也覺得太可怕了,一個人,居然可以活那麼久。
許是因為是後人的關係,左廣和對他們的看管並不嚴格。他們便趁人不注意,逃了出來。
聽罷,我們同樣驚得不行,世上怎麼會有這般離奇之事?
鬱東識驚愕地問:“這,這是真的?你先祖真的還活著?”
左悲奇說:“我雖然沒有看到他的模樣,但過聲音,還有他說他是左廣和,我可以基本判定,他就是我當日的先祖。還有,畢竟除我之外,也就只有他會關心左家的存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