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人便把左悲奇和知陶帶走,我們想阻攔,卻是有心無力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人帶走。
孫萬問:“我老闆他……”
宿吳子說:“放心,虎毒不食子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鬱東識問:“那知陶……”
“有左老闆在,知陶不會有事的。”
經了這事,這個夜晚,變得極其沉重。
我們四個人,都很默契的,沒有任何言語。夜晚很安靜,靜到僅剩下柴火時不時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,顯得有點聒噪。
我尋思著,左悲奇這傷,應該是不嚴重的,何況有知陶在他邊,還有左廣和,這兩個人都會盡全力救治他的。
眼下最為難的是,還是回到最初的那個問題上,該如何才能保全他們二人。
我們都相信左悲奇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,假如左廣和真的殺死了知陶,左悲奇必定不會獨自苟活的。
還有,左悲奇因為詛咒而死的話,左廣和又肯定不會放過知陶的。
沒想到,從原本的二人只能活一人,到如今事態發展,兩個人都難逃一死的局面了。死一個人是憾且無奈的事,死兩個人,則悲劇了。
世上無奈之事,莫過在於沒有一個兩全其的辦法。
鬱東識說:“要不,把左廣和給殺了,這樣起碼還能保住知陶。”
我說:“現在別說殺左廣和了,就是想接近他都難。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,找都找不到。”
“唉,不知道他把左老闆和知陶帶走,會做什麼。我就怕到最後,他寧願不救左老闆了,也要殺了知陶。”
“應該不會吧,他之所以想救左老闆,無非就是他可能活不長久了。”我不敢去想,這事到最後的結局會是怎樣的,無論是誰死,我們都無法接。
宿吳子嘆息道:“唉,這或許是他們兩個人必須要經歷的劫難吧。”
我抬頭,著無垠黑空,想著左廣和會把左悲奇和知陶帶到哪裡去,又會怎樣對待他們呢?
左悲奇是不想連累知陶的,而知陶又想救活左悲奇,偏偏他們的死活,卻又掌握在對方手裡。
就算他們喜歡彼此,殘酷的現實,又無非給他們一個好結局。只看老天能不能發善心,好好對待他們二人了。
……
待及清早,我們沒有再趕路,而是找了乾淨適宜的地方落腳。
我們想著,該怎麼救回他們呢?左廣和是不會放手的,只看他們能不能有辦法再次逃出來。
我們除了等待,什麼也做不了。
本以為事沒有轉機的時候,潘老孃不知用了什麼法子,竟讓只鳥送來封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