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陶輕我的後背,說:“別想了,興許只是偶然罷了。”
我點點頭,埋下頭,忽而看到手背上的孩畫像,有些心安。鬼婆說過,畫像能為我指引,找到孤黎族的。只要找到孤黎族,一切都好了。
……
這一走,又將盡走了大半個月。
因著南境不分四季,我們天天趕路的,哪還記得當下是什麼氣候。在南境,倒有種不知年歲,恍若隔世的錯覺。
隨著這次走,我們能發現許多人為留下的痕跡,可以基本判斷,孤黎族應該就在附近一帶活。而且這裡似乎就是南境的盡頭了,和外界的地勢相似,有山川河流山谷,是適合人居住的。
就是不知道,孤黎族會在哪座大山背後。
我們尋得一湍急的河流,水勢清淺,在河流的兩端,生長著好些桃樹杏樹,且正值花期,樹上全是豔的花瓣。清風拂,落花隨水流飄走,猶如一幅絕的風景畫。
我們駐足於此,欣賞著風景,暫時忘卻所有的煩憂。
鬱東識說:“唉,總算是遇到一個合適住人的地方了,這裡真不錯,空氣也清新。”
左悲奇說:“希目的地就在前方了。”
來到這裡,我們不再急於趕路。我有預,孤黎族就在附近了。
當天夜晚,我們躺在的草地上,早早睡去。
這陣日子以來,我一閉上眼,腦海中總是浮現那張黑人臉,揮之不去,越想越怕。許是心裡裝的事太多,加上水流聲又大,我難以睡。
我索睜開眼來,今晚的月明亮,我著夜幕閃爍星辰,思緒飄遠。
末了,我又有些口,便起去水流邊,雙手捧水來喝。
驀然間,我瞧見水流對岸,在諸多杏樹後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走,好像還會發。我沒作多想,直接過河水,到對岸去,一探究竟。
我疑心會是什麼不好的東西,走一步遲疑一步。等那東西走近,我才看清,原來是個人,還是個妙齡子。
只見同樣小心翼翼地走在杏樹下,雙手捧著一枝沒有葉子的花,花瓣呈長形,瓣瓣相連形圓形,中間有點點花蕊,能發出祥。
手捧著花,低頭在尋覓著什麼,全然不知我就在看著。我靜靜地立在原地不,看著朝我這邊走來。
等離我僅僅只有幾尺近的時候,才發現我的存在。先是頓了下,猛然抬起頭來,吃驚地看向我。
我也看向,在看到的瞬間,我竟然會覺得莫名悉,有種似曾相的覺,我是不是在哪見過?
我想到了什麼,拿起手,看著手背上的孩畫像,是!我手背上的孩畫像,畫的就是!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