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是一震喧囂的鼓聲把我給吵醒的,我醒來時,天已青黑不明。我全痠痛,一想到那張人臉,我就後怕不已,何況現在就我一個人,我更是心慌不安。
我不敢多逗留,慌張地朝鼓聲走去,只有人群才能讓我心安。
我走得慌又急,加上看不清路,竟不小心撞了人。
“哎呦,誰呀?”對方著腦袋說。
我也疼得不行,不過見到有人了,我心裡終於踏實了。“對,對不起……”
對方是個小姑娘,個頭比我矮半截,穿戴和書蘿相似,不過比書蘿隆重些,帶有髮飾和耳飾,典雅優。
我是對書蘿生了影的,因而見和書蘿穿戴相似,不免有些防備,謹慎地後退幾步。
“你是誰?怎麼會在這裡的?”脆生生地問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怎麼傷了,服都爛了。你不會是遇到野了吧?”
我點點頭,我見聲音沙啞,臉龐上有淚痕,想來才哭過。
“茶白!茶白!”從四面八方傳來吶喊聲,似乎是在尋找人。
“哎呀,們找來了。”抓住我的手說,“你從外界來的吧,可不能讓們發現,們發現的話會生氣的。你先躲起來,等下我來找你。”
說完就跑開,留下一臉懵的我。
儘管我也想跟著去,只是一想到的話,還有書蘿的所作所為,孤黎族未必歡迎我的到來。我還是謹慎為上,在草叢中躲藏好。
我聽著遠的鼓聲,還有人語喧囂聲,估計是在舉行著什麼。
夜幕低垂,星空閃爍。此時的鼓聲消失,沒有靜傳來,我便起行。
遠有燈火,我追著去,來到片平坦開闊的平地上。在確定沒有人後,我才敢步其中,這裡的地上居然鋪著紅布。
這裡的擺置很奇怪,在正中的地面上,擺著個半高的木臺,呈方形,木臺上,立著一個石制星盤。木臺的四個角上,各放著一盞蓮花燈,是真的蓮花。蓮花中不知放了什麼,能發出溫和的亮。
在木臺的四周,則立著幾米高的旗幟,旗幟上畫的是圖騰,和我背後一模一樣的圖騰。
微風吹拂,旗幟飛揚。
我不自覺一步步走在紅布上,甚至順著臺階,來到木臺上。
“孩子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驟然間,我聽到了我母親在說話,我忙向四周看去,什麼人也沒有。
一想到我連的面也沒見過,而我經歷萬般磨難,終於回到生養的家鄉,淚水便止不住往外溢位。
在這一刻,我可以真真切切到,這裡的土地,就是我最初的源,這裡是孤黎族,我回來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