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包圍在中間,見他們不斷晃,弄得我有些頭暈眼花的。
我連連搖頭,閉上眼,輕抬雙手,心中默唸著口訣。在到手心發熱,生出一強大的力量後,我緩緩睜開眼,雙手用力一推。
從我手中,生出一明無形的波紋,向四面八方散去,貫穿龔爺等人的。
波紋消失的瞬間,龔爺等人同時一震,紛紛倒下,他們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。也不知是我太厲害,還是以他們這個狀態,本沒有還擊的能力。
龔爺倒在我腳下,他雙眼死死睜著,依舊是同方才那樣,眼睛無神。我蹲下去,探了下他的鼻息,果然,沒氣了。
宿吳子他們走過來,檢查著龔爺等人。
鬱東識說:“不是,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,這麼快就倒下了?”
宿吳子仔細檢查著龔爺的狀況,“他們都沒了氣息,冰涼,發僵發,上有多淤不散。依我看,他們恐怕已經死了有一段時日。”
“啊?”我們一驚。
“不止呢,你們看他們的膛上,好像有裂痕。”知陶說。
宿吳子扯開龔爺上的服,見龔爺左側的膛上,有一道深長的口子,稍微裂開來,能約看到裡面的。
我們又扯開其他人的服,見每個人的膛上,都有一道口子,留有跡。
鬱東識驚著識說:“師父,這是……”
宿吳子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忙問:“你們誰能判斷一個人是否還存有心臟?”
我們又一驚,我問:“表伯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不會吧?
“沒錯,我懷疑,他們都被掏去了心臟。知陶,你能辨別嗎?”
知陶細想了下,“我試試看,不過得需要一枚長針。”
鬱東識說:“我去找。”
我們看著這一地的死,一時間,沒了對策。
沒想到,龔爺他們早已經死了,那麼他們是被誰害死的?為什麼死後,又還能行,甚至還來到眠澤中?背後的作者,又會是誰?
過了會,大巫祝和五個長老領著族人浩浩地來了,見一地的死,也被嚇到了。大巫祝問:“這,這是從水中爬上來的人?”
我點點頭,“不過他們都死了,在來到眠澤之前就已經死了。”
大巫祝說:“死了?”
這時,鬱東識拿著長針跑來,“針找到了,給。”
知陶接過長針,往龔爺的傷口上深深刺去。就這樣來回刺了幾針後,看著長針上沾到的跡,說:“的確是沒了心臟。”
話一齣,我們除了震驚,還是震驚。
鬱東識說:“這一群人不單死了,還沒了心臟?可他們怎麼還能行的?”
宿吳子說:“應該是有人對他們做了什麼手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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