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得極慢,特意把傘往我這邊傾斜,讓太曬到他。我再次看向他腳下,確實沒有半點影子。我心下咯噔,怎麼會這樣的?
我本想等來那兇手影子的,沒曾想,等來等去的,卻等來這樣的一個局面。
回到家裡後,宿吳子說:“看來這個計策是行不通的,我們還是再另想他法吧。”
我仍沉浸在方才的事中,無法自拔,怎會這樣的?鬱東識為什麼會突然沒了影子的?他的影子去哪了?不會是……
“尋音,你怎麼了,是曬得不舒服嗎?”知陶問我。
我愣愣地點頭,“我,我先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知陶便扶著我回去房裡,見我心不在焉的,問:“怎麼了,你是不舒服,還是心裡有事呀?覺你有點不對勁。”
我抓過的手,無力地說:“知陶,好像又出事了。”
“嗯,什麼事?”
“鬱東識,他,他沒有影子。”
“什麼?”
我把事原委說來,聽罷,驚著問:“你當真看清楚了?怎麼會沒有影子的?”
“我前後看了兩次,確實是沒有的。”
往門外瞧了眼,又問:“他知道嗎?”
“我沒說,他也沒發現。”我忽然想起上次鬱東識被控制的事,我擔心他這次也會是,所以沒敢和他說起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說完,把我給拉上。
因著外面日暴曬,我們都只能躲在屋裡,照不到的地方。我們出去,見就只有宿吳子在背的地方看書。
宿吳子問:“尋音你怎麼又出來了,不是不舒服嗎?”
知陶低聲說:“尋音發現了件不得了的事,阿東呢?”
“在睡覺,什麼事?”
知陶便去房裡把鬱東識給拽出來了,隨便找了個藉口讓他出去外面拿東西,我們在門口看著。
鬱東識也沒多想,就出去了。
我趁機指著他的腳下,示意知陶和宿吳子看。只見在烈日之下,他後腳下,並無半點影。
知陶和宿吳子見此,震驚不已。
“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?”鬱東識一臉不明所以地問。
“沒什麼,你回去躺著吧,我們在這聊聊天。”知陶勉強笑著說。
鬱東識便回去了。
宿吳子喃喃道:“怎麼會這樣的?阿東一直和我們在一起,可以說是寸步不離的,如今怎麼會突然間沒了影子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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