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我趕扶起項追宴,他仍能行走,就是人渾渾噩噩的,喪失了思考能力。
來到鬼婆的住後,鬼婆給他詳細診治一番,“他失憶了?怎麼失憶的?”
“他爹是玄門掌門,過玄門法,清除了他的記憶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快二十年前吧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這麼久?是因為何故?”
我便把往事說來,”我也是聽旁人說起的,不知真假。”
鬼婆點點頭,“他本就失憶,卻到了一些外在的刺激,促使他想強行記起往事。可他的記憶不存在了,他又想記起,兩兩衝突,便造他這般痛苦。”
“刺激?”我尋思著,他是來到南境才這樣的,莫非是南境刺激到他了?
“容我再給他仔細看看。”鬼婆讓項追宴盤坐在火爐旁,站在後面,雙手放在項追宴腦袋兩側,但沒有接到。
雙手輕微一彈,項追宴整個軀稍微震了下。片刻後,只見從手心中,冒出一縷明細,直達項追宴兩側的太中,並且直直深進去。
項追宴雙目閉,額頭微微冒出細的汗珠,雙眉鎖,看上去有點痛苦。到最後,他頭上冒出一團輕煙。
鬼婆來回搖著雙手,似是要把項追宴的記憶給取出。
轟然一聲後,項追宴倒在地上,完全昏睡過去,我喊也不應。
“他這是睡著了,讓他睡吧。”鬼婆說,“他確實是失去了一段記憶,一段對他來說,刻骨銘心且極其重要的記憶。”
“那您能幫他恢復記憶嗎?他已經為了這段失去的記憶,奔走多年。”我著項追宴道。
鬼婆無奈搖頭,“他的這段記憶,可以說是徹底消除了。只是他這段記憶,對他來說很深刻,哪怕消除了,他腦海中也會留這段記憶的痕跡。我只能大概看到,在他這段記憶中,出現了一個子,加上據你所說,這個子應該是他的心之人。”
“對,那您看到這個子長什麼模樣嗎?”我激地問。
“他都忘記了,何況是我呢。他的這段記憶中,這個子是最關鍵的。”
“他說他一直以來在找一個人,應該就是這個子。可他不記得子的長相姓名,只曉得多年來盲目去找。”
“這說明,關於這個子的事,他已經刻在骨子裡了。儘管失憶了,他依舊記得曾經有過這麼一個人。雖然我不能幫他恢復記憶,但我或許可以幫他,算出這個子的下落。”
“真的?那可真是謝謝您。”我歡喜著說。
從房樑上掛著的籃子裡捧出一團青的米,很小一粒,又像是沙子。說,這是青人獨有的通米,就剩這最後一點了。日後也用不上了,便全都拿出來用。
把通米鋪在一方凹下的木板上,在通米上畫著什麼。
等畫好,取來淨水,點在項追宴的額頭上,還有手心。隨後,又把一粒粒通米,分別沾在項追宴的眉心和頭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