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到現在,仍不肯把當年的事說來,我很好奇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讓他們能有這麼大的反應。偏當年之事只有他們知曉,他們不肯說的話,我也難以知道。
轉念一想,他們不說,興許是有他們的苦衷呢。
回到家裡,宿吳子問:“他們怎麼說?”
我搖搖頭,“沒說。”
鬱東識急了,“嗬,這麼大的事,他們半個字也沒說?不合理吧?就只有他們知,他們不說,難不讓我們去問那個魔頭嗎?”
“唉,許是一時難以接吧,希蘿一個本該死了十幾年的人突然活了過來不說,如今又冒出一個死了幾十年的伏堯來,他們年紀大了,承不住也是說得過去的。有一點可以明確的是,當初是大巫祝他們死了伏堯。”
“可伏堯不是大巫祝的弟弟嗎,是親弟嗎,能下得了這個毒手。”鬱東識說,“嘖,容我大膽地說一句,沒想到孤黎族中,也會有這等自相殘殺的事。
“可能是這個伏堯做了什麼罪惡滔天的事吧。”宿吳子說。
“那更不應該啊,如果伏堯做了什麼惡事,死他,這也無可厚非,為什麼他們不肯說來。這事,明顯沒那麼簡單,這分明像是他們對不起那伏堯的。但想想又不對,他們能做什麼對不起伏堯的事。”
這也正是我始終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“這恐怕僅僅才是開端,以伏堯的本事,我們還不知要面對多劫難。”宿吳子嘆著說。
“唉,是啊。”我說。單是南境氣數被改一事,我們就無從應對。只憑這一事,哪怕伏堯什麼也不用做,就能輕易達到目的了。
“一想到那魔頭,我想想都怕。”鬱東識聳了聳肩,“這下子,不是他死,就是我們亡了。”
夜晚時,茶白和小典單獨來找我,問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
我聽得糊塗,“什麼?”
茶白說:“看今日的形,大巫祝他們是認識那個魔頭的,可那個魔頭到底是誰啊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
“你快說!”他倆齊齊好奇地看著我。
我想著,事都到了這個地步,也沒什麼好瞞的,“不過這事暫時先不要聲張,你們知道就好。”
聽畢,他倆又問:“那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
我搖搖頭,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小典問:“沒有辦法能滅掉那魔頭嗎?”
“有的話,我們也不用為此事犯愁了。”
茶白說:“唉,怪不得我看竺婆婆他們愁眉苦臉的,又連連嘆氣,看來,這事真的很嚴重了。或許,這就是孤黎族要面臨的劫難吧。”
我點點頭,驀然想起,夢迷對我說的最後一段話:“詭計正在上演,秘藏在晦的地方中,正邪在你的一念之間。”
難不,這番話所指向的,便是伏堯一事了?畢竟伏堯潛伏多年,暗自謀,而孤黎族全然不知,這是詭計。伏堯藏多年,時至今日才面,這是秘。
至於正邪,在我們看來,我們是正伏堯是邪。而在伏堯看來,他是正我們是邪。
還有,之前夢迷在葉子上留下的三句話,也是符合的。伏堯沒有影子,正邪分立,就是冥生口對不上,莫非伏堯藏匿在冥生口?
?嗎單簡樣那中象想我如真事,勁對不裡哪得覺總我,想越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