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題是,這細小甚微的事,我們哪發現得了,南境又這麼大。”鬱東識說。
是這個理。我們現在確實是沒多餘的功夫,去找這什麼地火的,可又怕會因地火再生出別的禍事來,我們再經不起折騰的。
“哎對了,不如我們找潘大娘和項叔他們幫忙吧,他們應該有空閒的。”鬱東識提議說。
“這樣麻煩他們不好吧,他們已經幫了我們很多忙。”我說。
“這個無妨,他們二位都是不拘小節之人。何況眼下是特殊時期,挽救整個南境,單憑我們幾人之力是做不到的。再者,又有伏堯和左廣和番對付上陣,我們也是分乏。”宿吳子說。
我想想也是,潘老孃和項追宴本事超凡,有他們的幫忙,我們能輕鬆許多。
我們在南境巡邏了會後,便以瞬移之法去到獻仙中。得知我們的來意,潘老孃和項追宴自是欣然答應的。
潘老孃說:“就是我們這一走,左廣和這邊就沒人盯著了。不過左廣和此人生謹慎,辦事嚴謹,又神出鬼沒的,我們盯了一陣子,也沒能發現什麼。就算他要做什麼,我們也阻止不來。”
項追宴說:“正是了,我們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,還不如幫你們做點正事。那個左廣和,還在為了所謂的長生人,不斷迫害你們?”
鬱東識發牢說:“可不是,他簡直都走火魔了,非得找到長生人不可。我們上哪弄去,這長生人比唐僧還吃香。”
項追宴說,關於長生人,他這些天仔細去查過。他門路廣,倒讓他查到些事,不過都是傳聞,真假難分。他說,自從有長生人的事傳出後,世上有不獵奇者去尋,但始終沒能找出什麼來。
原因有二,其一便是因為長生人和常人無異,唯一的特徵便是長壽,得和長生人一同生活幾十年才能發覺。可長生人也不傻,同一個地方,絕不多待。
其二則是,有人說長生人早已居避世,躲進深山老林中,不復外出,沒人知道他們的蹤跡,自然難以找尋。
長生人確實和孤黎族相似,但孤黎族再神秘,多會留下蹤跡,外人也找得到。唯有這長生人,傳得神乎其神的,至今蹤跡全無。
但近來,傳得最頻繁的傳聞,便是長生人和一個神秘氏族共同居。左廣和應該是聽到了這個傳言,把目標鎖定在孤黎族中。
聽完後,鬱東識問:“不是,這是傳聞,還是謠言啊?不是說沒人見過長生人嗎,又怎麼能知道長生人居了呢?這還是突然傳出來的。”
潘老孃說:“世上沒有不風的牆,就如孤黎族再如何秘,也還是能有人知道。”
我問:“那這樣說來,如果真有長生人,那就是和孤黎族一起居的?”
項追宴點點頭,“江湖上確實是這樣傳的,不過知道的人並不多。”
這事是越來越懸乎了,原本長生人一事,我們最初都覺得是假的謠傳的,可這事隨著左廣和的堅定,倒半真半假了。
假若長生人就在眠澤中,而孤黎族竟半點不知,想想就可怕,不過這可能微乎其微。
我們又說到左廣和的事上來,潘老孃說:“對了,至於左廣和有什麼弱點,我們還沒打探出來。左廣和此人老巨猾的,活人了,連面也不輕易的。不過我曾經遠遠見過他一面,察覺到他現在的,和其他七老八十的人差不多,孱弱,行無力。若是能接近到他,就有可能除掉他的。”
我說:“可他總是以幻出現,邊又多厲害的手下,我們很難接近他。”
宿吳子說:“那就等,等到一個適宜的時機,虎豹也還有落單的那一日。”
一轉眼到了晚上,十九娘熱地留我們吃頓飯,說宰了只鵝,我們也答應了。許是環境不同,在巧樓,我們可以放鬆許多,不用時時刻刻繃著,顧慮也沒有那麼多。
七葉也是和我們一起吃的,自從他親人相繼逝去後,是十九娘讓他在巧樓幫工,好有個生活依靠。
“對了,尋音姐,你們問的那個事怎麼樣了。”七葉說。他對青人的事十分好奇。
“知道你的存在,很欣,也多半是願意的,只是還有的顧慮。”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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