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伏堯也曾火燒過眠澤,便把事道來。“大巫祝說,當時那火很奇怪,還是我外婆用法才能熄滅。我懷疑,伏堯從外面帶回來的火,也是地火。”
“不對,伏堯死了已經有五六十年,青人的火災是在十年前發生的,這時間對不上。”鬱東識說,“還有,這裡到眠澤有一段路程,他沒必要把火苗帶回去吧?”
“尋音的意思是,地火不單止這裡有,興許別的地方也有。”宿吳子說。
我點點頭,覺得地火一事不簡單,吳家兄弟能發現地火,伏堯自然也能。就是不知道地火是如何冒出的。
目前一事,算是了了。
我希宿吳子他們三人能回去獻仙中,以免遭到不測。偏他們三人仍執意留在南境中,說走走看看,還能擋住左廣和的來犯。
我怕他們繼續留在南境的話會有危險,潘老孃說:“我們三人,什麼風雨都見過的,你不必擔心我們。孤黎族之事上,我們不能幫你什麼,就只能替你擋擋左廣和了。”
宿吳子說:“至於危險,我們哪有你們危險。你們只管做好你們的事,我們還不至於要躲呢。”
項追宴說:“是啊尋音,如今大難當前,我們為長輩,怎好袖手旁觀。”
我心想也是,倘若我們出了什麼事,擔心的也還是他們,我只得作罷。
之後,我和鬱東識打道回府。不過我們沒有回去眠澤,而是在附近走著。我尋思著伏堯當年一事有許多疑點,我不如親自去問問伏堯,反正他是當事人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還有事。”我說。
“嗯?什麼事?”鬱東識問。
“我去找伏堯問問他當年的事。”
“你問他?不是,你們可是對立的敵人啊。你找他,不是自尋死路嗎?”
“哎呀沒事的,我和他能相互抗衡,他殺不了我的。”
“不是,那為什麼不帶上我去?”
“你太礙事了。”我忙改口說,“不是,我一個人比較方便。你去了的話,萬一我和他打起來,你容易傷。”
他有些氣,又有些無奈的,“哎,誰讓我只是普通人一個呢。行吧,你路上小心點,別衝。”
我笑著應下,目送著他走遠。等他消失在我視線中後,我便轉去找伏堯。
我也不知道伏堯究竟會藏在哪裡,便去了上次撞見他和希蘿談話的地方,那個地方森,倒適合他藏和修煉的。
去到後,我走著走著,突然覺到背後一涼,便停下腳步,淡定地說:“你出現得還真及時。”我轉過去,便見伏堯飄在半空中。
“你一個人來,是打算找我報仇,還是想除掉我?”他問。
“我來,是想問你一件事。你當初,為什麼要對孤黎族生恨?明明你也是孤黎族人。在大巫祝他們死你之前,孤黎族應該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吧?”
他沉默了一陣,“是他們讓你來問的?”
“算是吧。恐怕你已經知道,他們和你一戰後,已時日無多了。他們一直想知道,當初你那樣做的原因是什麼,為什麼要和孤黎族為敵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