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看不清這群的模樣,還有迫害們的人。我只能模糊看到,事也是發生在這片土地上。
我越想看清,腦袋就不控制地發疼,到底是什麼事呢?
上次我和鬱東識他們來時,我也看到了有一群在芒荒。我可以確定,芒荒以前,除了孤黎族,應該是還有其他人來過的。
我腦海中兩次浮現的那群,會是花靈嗎?儘管我看不清們的模樣,但從們的舉止中,可以大致覺到們應該只是普通人,並非是什麼花靈。
只恨我能看到的畫面太零碎了,本看不出什麼來。加上自打我能看到過去和未來的事後,腦海的記憶變得有些混,有時候分不清哪些真哪些假的。
不過關於芒荒的事,我初步可以判定,芒荒多年前來過一群和壽天年紀相仿的,們好像是在芒荒出了什麼事。
我突發奇想,如果當初死的不是花靈,那會不會是其他普通的?直覺告訴我,曾經出現在芒荒的這群,絕非是孤黎族人,而是另有其人,但會是什麼人呢?
莫非……我越想越頭疼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我看著眼前的花海,失了神。
“以初阿姐,你在想什麼呢?”兒玩累了,坐到我邊。
“沒什麼。”我見的臉蛋變得紅彤彤的,我突然有些羨慕這樣的年紀,可以自由自在的,不知懼怕。
“這裡真好看啊,是我看過最好看的地方了。以初阿姐,你說,花靈就是在這裡死的嗎?”
“是吧。”
“那死是什麼呢?永遠都不能看到們嗎?”
我看著天真的模樣,不知該說什麼才好。我親眼目睹知陶的死去,知道死亡對一個人來說意味著什麼。我無法接,在不久之後,我也要眼睜睜看著們死去。
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,們卻要面臨死亡,這對們來說實在太過殘忍了。想到這,我不有了淚意。
兒察覺到了我的緒不對,小心地問:“以初阿姐,你怎麼了?”
我深吸口氣,笑著說:“沒什麼的。”
“我雖然不知道死了會怎樣,但死了的話可以留在這裡,也很好啊。”無邪地說著。
此刻我真希伏堯所說的是真的,長英華落只是一場謊言而已,那樣的話,們就不必為此白白浪費命了。
因著今天沒有落日,又看不出天,我怕天黑不好走回去,待了大半日後,就領著們回去了。
偏我這人吧,自從出行都用瞬移之法後,我這方向變得愈發不好。來的時候,我多還能記得路,這回去吧,我又記不起原路了。
在我這個路痴看來,來時的路和回去的路是不同的。加上我又心不在焉,這不,一不留神的,就走錯路了,還是兒指出來,我才反應過來。
我問:“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?”
搖搖頭,其他人也不記得了。
我心下咯噔,這下完了,不會回不去了吧?只有我一個人就罷了,偏還有們,我就是回不去,也得把們送回去。
我們有九個人,人太多,是用不了瞬移之法的,而且為了安全,我又不能分批把們帶回去。萬一我一走,們走丟了怎麼辦?
萬般無奈之下,我只得領著們試著找回原路。南境的地形複雜,每的草木不仔細看的話,都是差不多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