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陶怎麼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什麼?”他一臉的震驚,雙手抓住我的胳膊,不置信地問:“不是,你說清楚點,知陶怎麼會死了?你在騙我的吧?”
我嘆了口氣,把知陶的事說來。只是每當想起知陶的事,我總是忍不住落淚。
聽完後,他也不紅了眼眶,哽咽地問:“那左老闆他怎麼樣了?”
“他送知陶回去淮口。不過你也別太傷心,知陶還有機會復活的。”
“復活?”
“我能看到知陶的來生,十年後,的魂魄可以附到一個溺水的孩上,借而活。”
“這樣的話,那就最好不過了。”
說著說著,我倆突然同時沉默了,是還沉浸在知陶這一世逝去的傷痛中。
良久,他忽然一把摟過我,“對不起,沒想到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,發生了這麼多事,讓你苦了。”
我靠在他結實的膛上,只覺得溫暖不過。
再多的事,在這一刻的溫暖中,都顯得無足輕重了。我問:“你呢,你到底去哪了?我找你找了很久,卻怎麼也找不到。”
“我啊,說來話長了,是遇到一些事,但都無關要的。現在我不是平安回來了嗎?等明天再和你說吧。”
我點點頭,他能平安回來,我就不敢再奢求什麼了。
他就這樣抱著我抱了許久,直到我覺他上發熱,氣息變得急促,我問:“你是累了嗎?”
他聲音變得沙啞,“嗯。”
“那你還不趕回去睡。”我試圖推開他,偏他仍是抱住我不肯鬆手。我急了,“你快回去睡啊!”
“我不能在這裡睡嗎?”
“啊?”我一懵,可這不是我的房間嗎?
沒等我反應過來,他就猛然將我整個人平抱在懷裡,跟抱小孩一樣抱著我。這給我嚇一跳,本能地摟過他的脖子,掙扎著要下地,偏他不肯放手。
我急急說:“你做什麼,快把我放下來啊。”
他笑了下,大步一走,把我平放在床上。
我剛想起,他整個人就湊了過來,按住我的肩膀不讓我起來。他連連咽口水,結微,眼神迷離地看向我,“尋音,我真的真的很想你。”
不知為何,當聽到他這句話,我本來掙扎著,卻不忍再拒絕他。這一瞬間,我認真地凝視著他,彷彿能讀懂他眼中的意味。
見我不再,下一刻,他離我更近了。
到他炙熱的氣息,我忽然迷失了自己。但我還有僅存的理智,理智告訴我,絕不能任由他來。想到這,我趕推開他,結地說:“不,不行……”








